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迫不及待地扑上来,一把撕开她那已经被撕烂的裙摆,露出那片狼藉的白虎蜜穴。
那处子穴刚被张大侉子开苞过,此刻还红肿外翻着,处女血与精液混合着从穴口溢出,顺着雪白的腿根流淌,将那白嫩的大腿内侧染得淫靡不堪。
"真他妈是个极品……白虎逼……还流着老大的精……"那汉子淫笑着,伸出粗硬的手指,在那红肿的阴唇上狠狠抠挖了一下,沾着满手的血精,送到李莫愁嘴边,"来,赤练仙子,尝尝你自己这骚逼的味道!"见李莫愁紧闭牙关,他冷哼一声,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黑如炭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渗着淫液,青筋暴起,"老子还没干过这么高级的娘们儿!"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黑的肉棒狠狠捅进了李莫愁那还红肿着的蜜穴里。
"啊——!!"李莫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刚被破瓜的嫩穴再次被异物入侵,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那汉子的肉棒虽不如张大侉子那般变态粗长,却也十分可观,硬生生撑开她紧致的肉壁,在那还未干涸的精液中疯狂抽插起来,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好紧……真他妈紧……这肉壁还在吸老子……"那汉子爽得直吸凉气,双手按住李莫愁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耸动,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乱颤,"这赤练仙子的逼就是不一样……夹得老子鸡巴好爽……"
"唔……嗯……"李莫愁痛苦地蹙起眉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那根粗糙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别让她的嘴闲着!刚才不是挺能咬吗?"又有一个汉子凑了上来,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痛,"这娘们的嘴真好看,刚才咬了老大,正好给老大报仇!"
说着,他一指点在李莫愁的哑穴上。
"唔……"李莫愁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哀鸣,那无助张开的红唇在那些汉子眼里简直就是最淫荡的邀请。
"哈哈哈……这下看你怎么咬!老子要把你的嘴当成逼来操!"那汉子狞笑着,双手捧住李莫愁的头,将那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对准她那张樱桃小嘴,猛地捅了进去。
"唔——!!"李莫愁凤眸圆睁,眼珠几乎都要瞪出来。
那根带着腥膻尿臭味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的下颌,捅进她温热的口腔,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她的舌头被迫贴在那根肉棒上,感受着上面跳动的青筋和渗出的黏液,被带着在口腔里搅动,那黏腻的淫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打湿了她那张原本精致的脸。
"唔唔……嗯唔……"李莫愁痛苦地呜咽着,喉咙被堵得喘不过气,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悲鸣。
她从未想过,自己保了二十余年的初吻,竟然是被一根男人的鸡巴夺走的!
而且还是这样一根肮脏下贱的肉棒!
"这嘴……真他妈舒服……又湿又热……还会吸……"那汉子爽得直翻白眼,双手捧着李莫愁的头,开始疯狂地抽插她的喉咙,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撞得她喉咙发麻,想吐却吐不出来,"赤练仙子给老子口交……这滋味……死也值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汉子也凑了上来,一屁股坐在李莫愁的胸口,将那根硬挺的肉棒夹在她那对雪白的乳儿中间,开始疯狂地乳交。
"好奶子……这奶子真滑……还弹手……"那汉子双手抓住李莫愁那两团雪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根肉棒死死夹在乳沟里,然后开始疯狂地耸动,龟头每一下都顶在那两颗樱红的乳珠上,蹭得它们愈发红肿,"陆庄主,你这新娘子的奶子,真是极品……夹得老子好爽……看着这仙子被咱们玩弄,是不是很爽?"
三根肉棒同时入侵,李莫愁彻底沦为玩物。
"唔唔……嗯……"她的喉咙被那根肉棒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哭泣。
那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青丝,混着嘴角溢出的淫液,将那张原本清艳的脸弄得狼藉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