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依旧昏迷不醒,嘴角和胸前还残留着刚才的污秽,身体因为之前的侵犯和此刻的寒冷而微微颤抖。
张小宝蹲下身,一只手抓起穆念慈的一只手臂,将她上半身稍微提起来一点。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那柄佩剑的剑鞘。
这柄剑,曾是她行走江湖的伙伴,是她"红衣剑影"身份的象征。此刻,却成了施暴者手中的玩物。
张小宝嘿嘿一笑,眼神落在穆念慈下身那处依旧红肿、混合着血迹和精液的私密部位。
他将剑鞘的底端——那通常用来抵住地面的、圆润但坚硬的剑柄部分,对准了那处撕裂的入口。
"贱人……"他低声咒骂着,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平日里拿着剑装得那么清高……现在,就让你尝尝,被自己的剑捅小穴的滋味!看看爽不爽!"
话音未落,他手腕用力,将那比寻常阳具粗壮得多、也坚硬冰冷得多的剑柄,缓缓地、强硬地,捅进了穆念慈那处尚未愈合的甬道。
"唔——!"
穆念慈在昏迷中猛地一颤,眉头死死地拧紧,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冰冷的硬物强行撑开她娇嫩红肿的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尖锐的刺痛和胀满感,远比之前的侵犯更加剧烈和难以忍受。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呜咽,眼角渗出的泪水更多了。
"哈哈哈!叫啊!给老子叫!"张小宝兴奋地叫起来,他握着剑鞘,开始缓慢地抽插。
坚硬的剑柄摩擦着她甬道内壁每一处敏感而受伤的褶皱,带来混合着剧痛和异样刺激的感受。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深处那尚未完全恢复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和刺痛。
杨过看着这一幕,眼眶里的血丝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嘶哑到极点的怒吼:"住……住手……畜生……我要杀了你……" 声音微弱,却带着刻骨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呕出来的。
张小宝却充耳不闻。
他玩得兴起,突然松开抓着穆念慈手臂的手,让她失去支撑的上半身重新跌回地毯上。
然后,他双手握住剑鞘的中间部分,将它稍微往外抽了一点,只留剑柄的一半在穆念慈体内。
"看好了杨过!"他再次扭头,挑衅地看向杨过,脸上是变态的笑容,"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说着,将穆念慈的双腿分开,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敞开着下身,剑柄依旧插在她的体内。
然后,他抓起穆念慈的双手,将她的手臂拉起来,让她上半身稍微离开地面。
紧接着,他猛地松手!
穆念慈失去支撑的上半身重重地跌落,连带下身坐在了那根竖立的剑柄之上!
"唔——!!"
这一次的冲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坚硬的剑柄借着身体下坠的力道,狠狠地捅进了她甬道更深处,几乎要撞开那娇嫩的子宫口!
剧痛让她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得变了调的惨叫!
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哈哈哈!爽不爽?啊?自己的剑捅自己,感觉怎么样?"张小宝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再次拉起穆念慈的双手,然后松手,让她再次自由落体般坐下去。
"唔!"又是沉闷的一声撞击和痛苦到极点的闷哼。
一次,两次,三次……
杨过看着穆念慈的身体像一件破败的玩偶,被张小宝反复地拉起、扔下,每一次下坠,那柄象征她尊严的剑,都更深、更狠地刺入她的身体,带给她无尽的痛苦。
她的脸上早已没有了血色,只有无尽的惨白和痛苦扭曲的神情。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喉咙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只剩下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抽泣。
而张小宝,脸上却满是扭曲的快意,一边重复着这个残忍的游戏,一边不断用言语刺激着杨过:"杨过!你看!你娘多喜欢这把剑!坐得这么深!里面肯定咬得紧紧的!哈哈哈!"
终于,在又一次被拉起、松手后,穆念慈的身体重重落下。
这一次,下坠的力道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那根坚硬的剑柄,仿佛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径直捅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贯穿子宫内壁!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