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抽插,一边下流地笑着:"怎么样?杨过?看着你娘给老子吹箫,心里是不是爽翻了?哈哈哈!她这嘴还挺紧,吸得老子舒服!"
他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穆念慈的口腔被反复摩擦,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却因为昏迷而无法呕吐,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呃——!要……要出来了……"片刻之后,张小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精液,在他的阳具深处迸发,径直射入了穆念慈的口腔深处。
"唔——!"穆念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了。
那股滚烫、黏腻、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强行灌进了她的喉咙和食道,呛得她即使昏迷也本能地呛咳起来,更多的精液顺着嘴角溢出,和之前的唾液混合,糊满了她的下巴和胸口,将她那身朱砂红的衣衫染得斑驳不堪。
"哈……哈……"张小宝满足地喘息着,慢慢将软下去的阳具抽出来,带出一缕浓白的液体。
他低头看着穆念慈那张被精液和唾液糊满、狼狈不堪的脸,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
就在这一瞬间!
杨过几乎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在绝望和滔天的愤怒驱使下,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他猛地用肩膀和手臂的力量,带动着缠绕在身上的铁链,像一条濒死的蟒蛇,狠狠地缠向站在床边不远处、正处于放松状态的张小宝的脖子!
哗啦!
沉重的铁链带着破空之声,瞬间缠上了张小宝的脖颈。杨过十指死死扣住铁链,用尽毕生之力猛地收紧!
"呃——!"张小宝毫无防备,脖子被铁链勒住,眼球瞬间暴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双手本能地去抓脖子上的铁链,嘴巴张大,发出"荷荷"的窒息声,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咳……救……救命……"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小宝!"张员外脸色大变,茶盏"啪"地摔在地上。他猛地冲向门口,大喊:"来人!快来人!护卫!"
几乎在同时,阁楼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名护卫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立刻有人扑上去,用刀柄狠狠砸在杨过的手臂和后背上。
"唔!"杨过闷哼一声,剧痛让他力气一松。铁链的绞杀瞬间松懈。
护卫们立刻七手八脚地拉开铁链,将已经翻着白眼、快要窒息的张小宝救了下来。
张小宝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脖子上是一道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勒痕。
他摸了摸脖子,又看向杨过,脸上的表情从惊魂未定瞬间化为滔天的暴怒。
"你……你敢勒我……老子杀了你!"他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抓起旁边架子上穆念慈那柄带鞘的长剑,剑柄上镶嵌的珍珠和红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他踉跄着冲到杨过面前,双手举起剑鞘,剑尖对准杨过的心口,就要狠狠刺下去!
杨过看着那落下的剑鞘,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后的决绝。
他救不了人,也挣不脱锁链,此刻的他,只求一死。
或许死了,一切就能重置?
他不想再看到穆念慈被如此羞辱,哪怕已经坐实她不是自己的娘,可她依然是他最想保护的人!
他恨的,只有自己武功不济,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去死吧!"张小宝怒吼着,剑鞘带着风声砸落。
"诶——慢着!"
就在剑鞘即将刺中杨过的瞬间,张员外沉喝一声,伸手拦住了张小宝的手臂。
"爹?!"张小宝不解地回头,脸上满是戾气,"他差点勒死我!"
"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他了?"张员外阴恻恻地笑了,眼神落在杨过那张写满绝望和死志的脸上,"让他就这么死了,太无趣了。不如让他多看看,好好看着他的'娘',是怎么被人玩弄的。让他活着,每一刻都备受煎熬,直到被活活气死,岂不是更解气?"
张小宝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戾气慢慢转化为一种更加残忍的、带着恶意的兴奋。他松开举剑的手,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猥琐的坏笑。
"嘿嘿,爹说得对……"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穆念慈的佩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好玩的点子。
他不再管杨过,而是拖着那条伤腿,重新走到瘫软在地毯上的穆念慈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