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头看向杨过,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最后化为一种扭曲的、充满恶意的狂笑,"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你喊得那么亲热的'娘',根本就不是你亲娘!还是个没被男人碰过的干净货色!杨过啊杨过,你这绿帽子戴得可真够大的!连你爹都比不上你啊!"
杨过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滔天的愤怒和屈辱几乎要炸开他的胸膛。
他死死咬着牙关,牙齿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到极点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咆哮:
"笑……你妈……傻逼……"
声音嘶哑破碎,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你骂谁?!"张小宝脸上的笑容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转向张员外,"爹,他骂我!"
张员外却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眼神阴鸷地扫过杨过,然后对张小宝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教唆孩童作恶般的随意和纵容:"行了,跟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来,小宝,你也长大了,也该尝尝女人的滋味了。去,好好尝尝他'娘'的滋味,算是爹给你的补偿。"
张小宝闻言,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期待和急切。
他早就对穆念慈的美色垂涎三尺,之前不过是摸了一下手就被杨过追打,此刻得了亲爹的允许,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拖着那条伤腿,几步就冲到了床边。
他一把抓住穆念慈的手臂,毫无怜惜地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唔……"穆念慈的身体软绵绵的,被这猛地一拽,整个人跌落在地毯上。
朱砂红的衣袍滑落,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被揉捏得红肿不堪的乳肉。
她依旧昏迷着,眉头紧锁,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张小宝根本不在意她的状态,他粗鲁地将她按趴在地上,让她正对着自己胯下。
他三两下就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因兴奋而充血硬挺的阳具——比他父亲的略小一些,却同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臊气。
"看好了杨过!"张小宝一边摆弄着穆念慈的脑袋,让她正对自己的胯下,一边扭头看向杨过,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意,"当日,我不过是摸了你娘的手一下,你就要打断我的腿!现在呢?你娘这张清高的小嘴,正含着老子的鸡巴!你又能把老子怎么样?啊?哈哈哈哈!"
他说着,不再犹豫,腰身往前一送,那根硬挺的肉棒直接抵住了穆念慈微微张开的嘴唇。
"唔——!"
穆念慈在昏迷中本能地想要闭嘴,却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强行撬开牙关,硬生生地塞了进来。
口腔瞬间被异物填满,带着浓烈的汗味和尿骚味,顶到了她的舌根和喉咙深处。
窒息感和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剧烈地痉挛起来,眉头痛苦地蹙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哦……操……这嘴……"张小宝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他双手按住穆念慈的后脑勺,开始笨拙而急切地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远不如他父亲老练,带着一种初尝禁果的急躁和凶狠,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穆念慈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见她苍白的脖颈因窒息而微微鼓起,嘴角不断溢出黏腻的唾液,混合着张小宝前列腺液的腥气,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也滴落在她那身曾经骄傲的朱砂红劲装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呃……呃……"她的喉咙里只能挤出断续的、被堵住的呜咽,眼角不断有泪水渗出,滑过脸颊,消失在凌乱的发丝间。
杨过跪在一旁,眼睛几乎要瞪出血来。
他看着那根属于张小宝的、肮脏的肉棒在他最珍视的人嘴里进出,看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眉眼,听着那不堪入耳的水声和张小宝得意的淫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得血肉模糊也毫无知觉。
他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断续的诅咒:"畜生……杀……杀了你们……"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一个字都带着蚀骨的恨意。
张小宝却仿佛听不见,或者听见了更让他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