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杨过气息沉静,举止从容,倒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范。
她心中暗想,或许这便是他说的某种感应天地之气的法门?
于是依言闭上双眼,立于桥边,平复呼吸。
杨过见她闭了眼,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悄无声息地挪步到她身侧,动作利落地解开腰带,褪下长裤,掏出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阳具。
那紫红色的龟头昂扬怒立,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热气。
"夫人,可感觉到了什么?"他声音放得很轻,脚步却往前逼近。
何沅君正静心凝气,忽觉唇上触到一物,温热,硬挺,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
那东西甚至还在微微跳动,顶端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她的唇瓣。
她下意识蹙眉,眼睫轻颤——不对,这触感……
她猛地睁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杨过正站在她面前,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唇上,缓缓蹭动。
那龟头硕大如拳,泛着紫红的光泽,正不知廉耻地挤压着她淡红色的唇瓣,试图撬开一条缝隙。
"你——!"
何沅君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就要后退。可就在她张嘴惊怒交加的瞬间,杨过眼疾手快,一只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唔——!"
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借着那点滑腻的前列腺液,硬生生捅进了她的口腔。
何沅君只觉得嘴里瞬间被塞满,腮帮子被撑得生疼,那龟头更是长驱直入,直抵喉咙深处,顶得她舌根发麻,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直冲脑门。
"唔!唔唔!"
她瞪大了杏眼,拼命想往后退,双手抵住杨过的腰,想要推开。可杨过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只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夫人这副样子,可真端庄啊。"杨过一边固定着她的脑袋,一边开始缓缓抽动腰部,阳具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看得我血脉膨胀,从你们刚进大殿,我就想干你了。你这双嘴唇,平时念书礼佛挺在行,裹着我这根东西肯定更爽。"
"唔……呜呜……"何沅君呜咽着,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她眼前这个男人的脸。
"你知道吗,一个男人第一眼就想干一个女人,说明她真的很漂亮。"杨过下流地笑着,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再次插入时更是故意往深了顶,"要我说,你比李莫愁那毒妇强多了。她那是烂货,你可是陆家庄的庄主夫人,这嘴还没被别的男人用过吧?你看,紧紧的,牙齿刮得我鸡巴真舒服。"
何沅君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可嘴被塞得满满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羞耻、愤怒、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淹没。
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杨过却根本不管她的反应,越插越快,越插越深。
龟头反复碾磨着她娇嫩的咽喉内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黏稠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玄黑织金的衣襟上,渗进那层层叠叠的缠枝牡丹纹里,将那原本华贵的牡丹染得斑驳不堪。
"呃……呃……"何沅君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憋得通红,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觉得自己快死了,快被这根东西捅死了。
"操!这嘴……真他妈紧!"杨过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汗,双手捧住何沅君的脸,开始疯狂地耸动腰部,"比那什么名妓都紧!陆展元平时肯定把你当菩萨供着吧?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一张嘴,不拿来嗦鸡巴简直浪费!"
他猛地加快速度,腰身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耸动。
何沅君的喉咙被他撞得生疼,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吞咽着不断分泌的唾液和对方溢出的体液。
"呃——!"
片刻之后,杨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抽搐。
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在他阳具深处迸发,径直射入了何沅君的口腔深处。
"唔——!"何沅君浑身一颤,眼睛瞪得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