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没有理会地上那团如死肉般抽搐哀嚎的张员外，他缓缓转过身，靴底碾过地砖上粘稠的血迹，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那双阴鸷的眸子，如同择人而噬的恶狼，死死锁住了蜷缩在墙角的李氏。
“过来。”
李氏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中，下意识地往墙壁上缩去，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惊恐地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下身豁开大口还在喷血的张员外，又看了一眼站在大厅中央、如同魔神般的杨过，嘴唇剧烈颤抖着，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拼凑不出。
“我让你过来，听不见吗？”
杨过冷哼一声，身形一晃，瞬间跨过数丈距离，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李氏那精致的云锦衣领。
只听“嘶啦”一声脆响，衣领被生生扯裂，露出大片受惊过度而泛起鸡皮疙瘩的雪白肌肤。
他像是提一只待宰的母鸡，将李氏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啊——！”李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发软，整个人悬在半空又重重跌落，差点跪倒在地。
“杨……杨过……你要干什么……”张小宝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目眦欲裂，嘶吼着冲上来想要拉开杨过。
然而他哪里是此刻拥有五绝实力杨过的对手？
杨过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一记耳光甩出。
“啪！”
清脆的爆响在大厅内炸开，张小宝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旁边的红木太师椅上，“砰”的一声，坚硬的梨花木椅瞬间碎成了几块。
张小宝喷出一口夹杂着碎牙的血水，半边脸瞬间肿得像猪头，整个人昏沉沉地滑落在地。
“急什么，一会儿就轮到你了。”杨过残忍地笑了笑，大手按在李氏背上，猛地发力，将她像是破布娃娃一样按在地上，膝盖冷酷地顶住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李氏被迫趴在地上，脸颊紧紧贴着冰冷刺骨的地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瞬间打湿了面前的一小块地面。
她能感觉到杨过那只沾着张员外鲜血的大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像铁钳一样，勒得她几乎窒息，只能被迫撅起臀部，维持着极度屈辱的姿势。
“张小宝。”杨过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骨子里发寒的冷意，“把裤子脱了。”
张小宝捂着肿胀的脸，挣扎着从碎木片中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
他呆滞地看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母亲，又看了看杨过那张毫无表情、如同恶鬼般的脸，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干涩声响，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聋了？”
杨过松开按着李氏的手，站起身来，几步走到张小宝面前。
张小宝下意识想往后缩，眼中满是恐惧。
杨过根本不给他机会，一把抓住他的腰带，手臂肌肉暴起，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衣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得可怕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张小宝的锦缎外裤连带着白色的中裤瞬间被扯到了膝盖处，露出那两腿之间黑乎乎的毛丛和软垂的阳具。
张小宝整个人僵住了，双手本能地想要去遮挡自己赤裸的下体，却被杨过一脚狠狠踹在膝盖上。
“跪好！”
张小宝惨叫一声，膝盖骨仿佛碎裂，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下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张小宝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杨过，你……你敢如此辱我娘……我杀了你……”
“杀我？”
杨过嗤笑一声，蹲下身来，手中长剑带着未干的血迹，用冰冷的剑脊拍了拍张小宝的脸颊，然后慢慢往下滑，最终停留在他的胯间。
他用剑尖挑起张小宝那软趴趴的阳具，残忍地晃了晃。
“看看你这软蛋样，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见了老子就萎了？”
杨过站起身，将剑插在地上，发出“铮”的一声脆响，震得张小宝浑身一抖。
他转身走到李氏面前，像是拖死狗一样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按跪在张小宝两腿之间，让她的脸正对着儿子那团黑色的私处。
李氏瞪大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整个人如遭雷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