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儿。”黄蓉眉头微蹙。
“郭伯母,我不小心。”杨过弯下腰,半个身子探进了宽大的书案下方。
他才十三四岁,身材还没长开。这一低头,整个人借着宽大书案的遮掩,直接钻进了锦帷后方的暗影里。
案底的光线极为昏暗。黄蓉的裙摆垂落至地,淡青色的绸缎如水波般散开,掩着一双精巧的绣鞋。
杨过去拿笔时不小心碰上了那淡青色的绸缎。布料极滑,透着一丝属于女子的微温。
这一下触碰让杨过觉得极其舒服和刺激。
刚才被武修文摔了一跤他脑袋本就昏沉沉的,他一时忘了身在何处,鬼使神差的顺着丝滑的绸缎,存存向上,碰到了裙摆下方那层薄薄的白绫罗袜。
手掌隔着罗袜,按在美妇纤细的脚踝上。
贴着那抹温热,他慢慢摩挲了一下。
“交邻国……有道乎?孟子对曰……”武修文还在摇头晃脑。
黄蓉的目光直视着前方的武修文,朱唇轻启:“背错了。是『唯仁者为能以大事小』。”
杨过见郭伯母没有呵斥自己,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他伸手掀开青色的裙裾,手掌顺着罗袜边缘向上滑,径直覆上了那截纤细白嫩的小腿。
肌肤温润细腻,却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黄蓉交叠的双手用力压着桌面,手背上绷出了极淡的青色痕迹,呼吸错乱了一瞬。
她极力让声音平缓:“修文,停下。芙儿,你接着背《梁惠王》上篇!”
郭芙正百无聊赖地抠着漆纹,惊得浑身一激灵,赶紧坐直身子:“齐国虽、虽褊小,吾何爱一牛……”
桌底下,杨过听着上面郭芙怯懦的声音,觉得这样偷偷摸摸大是好玩,他的手指带着莽撞和兴奋,在那滑腻的小腿肚上重重捏了一把,随后毫无顾忌地顺着膝盖往上,滑上了那片丰腴温热的大腿。
那里的肌肤有着不可思议的嫩滑与温软。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物事,手指不知轻重地在那片软肉上捏了捏,沿着优美的腿部线条上下游移。
杨过根本不懂这个举动有多么惊世骇俗,只是凭着好玩的本能以及被欺负的怨气,肆意揉捏着美妇大腿上紧致细腻的美肉。
“娘……”郭芙背得结结巴巴,眼角余光瞥见杨过还趴在案底没起身,小女孩心性上来,忍不住探长了脖子,往桌衣缝隙处张望,“杨大哥,捡支笔要这半天,莫不是在底下捉蛐蛐?”
武修文方才被斥,正想转移话头,也跟着伸直了身子,歪着脑袋要往案底看:“是不是钻到底下打瞌睡了?”
案底下,杨过的手正按在黄蓉大腿的内侧。只需外面的人再多探半步,掀开锦帷,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便会大白于天下。
黄蓉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重重颤了一下。眼看那两颗小脑袋就要往案底钻,她猛地抓起案上的紫竹戒尺。
“啪!”
戒尺重重拍在紫檀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炸响。
郭芙和武修文吓得同时缩回了脖子,身子抖成了筛子。
杨过见郭伯母不但没有阻止自己,反而还在喝骂小武和郭芙,心中那股被欺压的恶气与新奇的刺激感混杂在一起,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他把手继续往上伸,探到了薄软的贴身亵裤,不偏不倚地正好按在了那最隐秘的幽谷处。
那块布料传来惊人的温热,烫得杨过指尖一缩。
“嘶——”黄蓉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眼角泛着骇人的冷光:“谁准你们东张西望的?!芙儿,连这么简单的文章都背不出来,手心伸出来!”
郭芙何曾见过母亲发这么大脾气,眼眶一红,颤巍巍地伸出右手。
“敦儒,你来接下半句。”黄蓉将左手搭在案面上,身子微微前倾,借着这前倾的动作,双腿在裙底猛地并拢,死死夹住了那只肆行无忌的手。
听到郭芙带了哭腔的抽泣,杨过似乎感觉很有趣,反而在那两股夹紧的绵软中,屈起手指,在那隐秘的凹陷处重重戳按了几下。
黄蓉的呼吸彻底乱了。一丝极细微的闷哼被她死死咬在唇间,化作一声冷厉的断喝:“错了!”
武敦儒刚开了个头,直接被这一声吓得跪在了青砖地上:“师娘息怒,弟子愚笨。”
黄蓉深吸一口气,语调慢慢放缓,带上了一股叫人不敢直视的威严:“『惟智者为能以小事大』,如此简单的句子,昨日才教过,今日便全忘了?”
那声饱含杀机与威严的断喝如同冷水兜头浇下,杨过心头一跳。
刚才稀里糊涂的玩弄,那种温软滑嫩的触感和好玩的刺激感早已把他心中的怨气消解了大半。
此时的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闯下了大祸,赶紧抽出手,胡乱抓起地上的狼毫,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案底的暗影。
黄蓉身子微侧,依旧维持着指点武敦儒的姿势,那张清雅绝伦的脸上已覆了一层寒霜,眼尾却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