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呼半声,慌乱中为了不让自己整个人砸在杨过身上,右手本能地往下一按,寻个支撑。
这一按,那只温热滑腻、柔若无骨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按在了杨过赤裸的胸膛上。
杨过只觉胸口印上了一团惊人的温软,那掌心带着细微的汗意,紧紧贴着他的肌肤。
他浑身筋骨一紧,体内那气血顿时如脱缰野马般往下一冲,连带着身下的物事也跟着狠狠胀大了一圈。
黄蓉察觉到手下的肌肤滚烫,惊得立刻抽手。可这一抽,身子又是一晃。
那丰腴的娇躯摇摆间,水绸衫的衣襟微微敞开,那片饱满沉甸甸的雪白峰峦,隔着极近的距离,轻轻擦过了杨过的下巴。
虽然只是一触即分,但那惊人的绵软与滑腻,却让杨过脑子里嗡的一声,险些把持不住。
紧接着,一滴温热的汗珠从黄蓉的额角滑落,不偏不倚地砸在杨过的喉结上。
杨过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郭伯母的呼吸。那原本平缓清冷的气息,此刻变得极其粗重急促,一阵阵扑在他的颈侧,带着极高的温度。
更要命的,是身下的触感。
那片紧致到了极点的温热,正死死绞着他。每一下极慢的吞吐,那内壁的软肉都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吸附着他。
杨过的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突。
他拼命忍耐着想要挺腰迎合的冲动,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白日里刚学的全真派口诀,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便惹恼了身上的女人,断了自己学武的机会。
黄蓉好不容易重新稳住身形,察觉到身下的少年竟当真不动分毫。这与上次那般野蛮肆意的轻薄大相径庭。
她心底紧绷的那根弦,不由得稍稍松缓了半分。
这一松懈,那股被强压的毒火便如决堤之水般反扑上来。
黄蓉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股自杨过身上散出的清雅体香,此刻仿佛变成了最烈的春药,直往她四肢百骸里钻。
她的腰肢渐渐不受控制地起伏起来,原本生涩胀痛的吞吐,在这股要命的药力与香气催化下,竟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战栗与湿滑。
水绸衫摩擦肌肤的沙沙声,伴随着极度压抑的水声,在静夜里一下下敲打着杨过的耳膜。
黄蓉实在酸软得撑不住,那丰润的大腿根部便不可避免地擦过杨过的胯骨。
那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滑腻得惊人。
她改为用膝盖半跪在床榻两侧,大腿内侧的软肉便紧紧贴着少年的腿侧。
一个是极力忍耐着羞耻与情欲的成熟美妇,一个是死死压抑着本能冲动的倔强少年。
这场交合没有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只有极慢、极深、极熬人的磨碾。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
随着一股滚烫的纯阳热流猛地冲入那幽深之处,黄蓉浑身剧烈地颤栗起来,纤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十指死死扣进床板的木纹里,喉间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闷哼。
杨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汗如雨下。
残存的余韵在屋内久久未散。
黄蓉伏在床榻上缓了半晌,强撑着酸软的腰肢,缓缓将那物事退了出来。
空气中骤然一凉。她摸起竹架上的亵裤迅速穿好,又将凌乱的水绸衫拉得严严实实,将那曼妙的曲线重新包裹在冷肃的伪装下。
她转过身背对床榻,指尖微颤着将水绸衫的盘扣一粒粒系严。待理顺了衣襟,方才开口。
嗓音里还带着几分事后的微哑,“今日你倒算规矩。”
杨过依旧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郭伯母的吩咐,过儿不敢忘。”
黄蓉回过头,目光在那少年被汗水浸透的脸上停驻了一瞬。
“明日寅时三刻,到试剑亭来。”黄蓉理好袖口,向门外走去,“靖哥哥要去外岛巡视,我来考校你的拳法。”
杨过猛地睁开眼,黑暗中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是!多谢郭伯母!”
竹门吱呀一声推开,又轻轻掩上。
杨过仰躺在榻上,攥紧的双拳慢慢松开。屋子里,那股属于他的清雅体香与属于郭伯母的冷香纠缠在一起,浓烈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