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在杨过哥哥这里吗?”
郭芙娇脆的声音,像一道晴天霹雳,骤然在门外炸响!
黄蓉浑身猛地一僵,动作瞬间顿住。
“娘?”郭芙的脚步声停在了竹门外,紧接着是两声极轻的扣门声,“爹爹说,新送来的那几株西域奇花,不知道该栽在后园还是前庭,让您去瞧瞧呢。”
黄蓉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她虽惊骇欲绝,却在电光石火间转过了无数念头。
黄蓉深吸一口气,极力稳住内息,将喉间的干涩咽下,用她惯常的那种从容平缓的语调扬声答道:“那几株花是天山雪莲的异种,最忌骄阳。你让花匠移到后山紫竹林背阴处,切记多浇寒潭水。”
她的声音听起来清亮沉稳,端的是名门贵妇的气派。
然而她此刻的姿势,却是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杨过身上,下体被那骇人的物事死死撑着,两人以一种极其荒唐的姿势交叠在一起。
杨过看着上方那张因隐忍而绷紧的绝美脸庞,听着她镇定自若的对答,在短暂的惊愕后,脑子里升起一股胆大包天的冲动。
他恶向胆边生,一双手钳铁般掐住黄蓉的纤腰。未等她反应,少年腰胯挟着一股混不吝的蛮力,自下而上狠狠顶弄了一下!
黄蓉猝不及防,被那坚硬滚烫的物事猛击在最幽深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她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半声娇啼。
但她反应奇快,竟生生咬破舌尖,借着一阵剧痛压下满腔酥麻,将余音转作一阵咳嗽。
随即又道:“咳……芙儿,你顺便告诉你爹爹,过儿的内功口诀尚有几处窒碍,我还要再留他小半个时辰,让他莫要来打扰。”
门外的郭芙未听出异常,只当母亲真在教导武功,乖巧地应道:“哦,我知道了。那我这就去告诉爹爹,娘您仔细身子。”
脚步声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青石小径的尽头。
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了,黄蓉才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如释重负般瘫软下来。
“你这……畜生!”黄蓉眼底燃起两团怒火,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
她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体内那股原本就狂躁的毒火,在方才那极其惊险的压抑与恶劣的顶弄下彻底失控。双臂软得使不出一分力气。
杨过闻着她身上那股因情动而愈发浓烈的冷香,完全没了平日里装出的乖觉。
他双手一拢,死死抱住那不堪盈握的纤腰,借着那一股子天生的蛮力,腰腹猛地发力,竟硬生生抱着黄蓉翻转了半圈,将她反压在了硬木板床上。
原本居高临下的女诸葛,此刻陷入了破旧的床褥里,下裙早已揉乱不堪,两段丰润的雪肤被少年肆无忌惮地锢在身侧。
“郭伯母既然没力气了,过儿伺候您便是。”
杨过的嗓音因为亢奋有些嘶哑。
他没有任何章法,全凭着少年人无穷无尽的精力,开始了一场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放肆……滚开……”黄蓉极力想要挣脱,却被死死压住。
那巨物每一次退至极浅处,又连根没入,狠狠碾磨着那片饱受毒火煎熬的软肉。每一次冲撞,都带出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
黄蓉偏过头去,闭上双眼。
她的身子在毒火与这等暴烈挞伐的双重夹击下,终是溃不成军,幽谷深处那难以言喻的温软与湿意,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一股羞耻的攀附之意,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绞紧了那根凶器。
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
杨过大汗淋漓,双眼赤红,在一记极重的深顶后,腰胯猛地一挺,将一股滚烫至极的纯阳热流,狠狠喷涌在黄蓉最幽深处。
那股要命的解药瞬间冲入经脉,与肆虐的毒火狠狠撞在一起。
极致的舒爽与攀上绝顶的快感同时爆发。
黄蓉周身如遭雷击,难以自抑地微微战栗,纤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喉间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媚意的长泣。
余韵在逼仄的偏房内久久激荡。
杨过重重趴伏在黄蓉身上,喘着粗气。他贪婪地嗅着身下美妇颈间的香气,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然而,这畅快感并未持续太久。
原本瘫软的黄蓉猛地深吸了一口气。解药入体,毒火暂熄,她体内那原本涣散的真气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聚拢。
她眸底的迷乱瞬间被极其骇人的冰冷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