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郭靖坐在主位,端着一碗小米粥,正与武氏兄弟说着昨日考校武功的得失。黄蓉坐在郭靖右侧,面前那碗银耳莲子羹却一口未动。
她今日穿了件青白色的高领秋衫,下系挑线裙子,领口与盘扣皆掩得极严。原本白皙清雅的面庞上,透着一股极不寻常的潮红。
昨夜交合被迫在最紧要关头中断,解药未出,毒火反噬。
这一整夜,她任督二脉内犹如万千细小的毒蚁在疯狂啃噬,酸痒与剧痛交织,连丹田内仅存的几丝真气都险些涣散。
硬生生熬到天明,此刻她端坐在椅上,双腿依旧酸软得几近微颤,小腹深处那股要命的火烧火燎,一阵阵地往心口窜。
“蓉儿,你今日面色瞧着怎么这般红?”郭靖放下粥碗,有些担忧地看向妻子,“可是染了风寒?”
黄蓉手极力稳住呼吸,将筷子轻轻搁在竹架上。
“不妨事。”她的声音很轻,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虚浮,却仍端着当家主母的沉静,“昨夜练功时真气走岔了分毫,调息半日便好。”
“练功最忌强求,你今日且回房歇着。”郭靖眉头微皱,“岛上的杂事我来处置便是。”
“真的无碍。”黄蓉勉强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过儿这几日进境颇快,我用过早膳,还要再去考校他的口诀。”
听到这句,一直垂着头的杨过嘴角不易察觉地扯动了一下。他挑起眼皮,正对上黄蓉扫过来的视线。
那双美目此刻布满血丝,深处藏着冷厉,却又被一层难以掩盖的水光模糊了锋芒。
杨过没躲避,直直盯了回去,心中生出了一丝极隐秘的快意。
早膳撤去后,郭靖领着大武小武去了前厅议事。郭芙也嫌屋里沉闷,跑去花园里扑蝶。
待脚步声走远,黄蓉猛地站起身,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郭伯母可是要摔了?过儿扶您。”杨过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伸手便要去搀她的手臂。
“滚开。”黄蓉咬着牙,冷声道,“回你的偏房去。”
杨过收回手,耸了耸肩:“是。过儿这就回房等着。”
他转过身,步履轻松地走出了饭厅,嘴里胡乱哼着一支江南小调。
黄蓉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她深吸一口气,强提着一口真气,扶着回廊的柱子,一步一步向偏房行去。
偏房内,杨过已将粗布衫子脱了扔在一旁,赤着精壮的上身,盘腿坐在硬木板床上。
黄蓉进门后反手将门闩插死。
“躺下。”她声音发涩,气息已然乱了。
杨过没动,只是盯着她看:“郭伯母这般心急?大白天的,若是郭伯伯或者芙妹找来……”
“闭嘴!”黄蓉冷声喝断,只是那语气明显透着虚弱,“躺好。”
杨过撇了撇嘴,仰面倒下,褪去了长裤。
少年的身体在这个年纪本就易生燥热,加之昨夜未能尽兴,此刻甫一坦诚,那物事便以极其骇人的势头怒张开来。
黄蓉只瞥了一眼,便觉小腹处那股毒火猛地往上一窜,双腿一软,险些跌在床沿。
她强提着一口真气,指尖微颤着将挑线裙子的下摆撩起,艰难地褪去贴身的素白亵裤。
白日的日光虽不甚明亮,却足以将刚才她裸露出的那半截雪白丰润的身段照得清清楚楚。
杨过半眯着眼偷偷看去,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黄蓉此刻自身难保,并未出声呵斥。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撑在少年肩侧。
毒火的反噬让她那处变得极其敏感且泥泞,根本无须过多的润滑。
她身子微沉,那惊人的尺寸挟着惊人的涨热,轻松顶开重重阻滞,直没入幽谷深处。
黄蓉仰起修长的颈项,眼角因羞痛难当,沁出了一滴清泪。
那滚烫坚硬的物事填满了下体难耐的空虚。她强忍着想要痛呼的冲动,开始借着双臂的支撑,极缓地起伏。
屋内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与隐隐的水声。
就在这紧要当口,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