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静司说完,飞身跳回后堂内示意正在与皇甫恒暗卫交手的人撤退。
白依霏带着皇甫恒在静司的护送下翻窗回到自己的厢房,在静司的帮忙下抬着皇甫恒躺在床榻上,让静司留下荼毒的解药后,这才让静司翻窗在外守着。
皇甫恒原本不会受伤,无奈在屋檐上转眸看到在后墙沿的白依霏一晃神这才被暗杀者荼毒的剑刺中腹部。睡梦中他皱眉,他很想骂白依霏蠢,明明给她机会离开自己还非要跑回来送死。她这样子,叫他昏迷都昏迷的不安稳。谁能知道,连在梦里都要担心另一个人的安危是多么煎熬难受的感觉。
白依霏起身要去给皇甫恒倒杯水让他服下解药,只是刚起身手腕便被昏迷中的皇甫恒抓住。
他嘴唇微动,由于声音太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白依霏蹲下身靠近些便听他呢喃着说:“白依霏…蠢女人…。”别死。皇甫恒心中呢喃着最后两个字。
听到他后面说的三个字,气的白依霏差点没丢下他,不管他死活。最后深呼吸了几口气恶狠狠瞪了眼还昏迷躺在床榻上的皇甫恒这才转身去边给他倒水边念念有词道:“要不是瞧着你给我玉牌路线图,不然姑奶奶现在才不管你死活!”好心救他,还被骂蠢…撇嘴。
半扶起皇甫恒给他喂下六部的解药又替他重新处理了腹部的剑伤,白依霏这才走到窗边与话交代静司。“静司,派一人传话给皇甫凌,就说皇甫恒摔落后山山崖,生死难辨。”
“属下这便派人去办。”
“主子,您什么时候和我们回去?”临走时静司拱手恭敬问道。
“等回了恒王府,你等再来接我。”
“是,主子。”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静司的身影跳上屋檐两个跳落便消失在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