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我惊讶的看着艾阳先生,心里瞬间活络了起来。
他有诅咒,可他现在明明活的好好的,这,这……他难道破了诅咒?
我看他的眼神儿瞬间就炙热了起来。
艾阳先生说道:“你爷爷的选择,跟我爷爷的选择,何其的相似!”
“我的诅咒不是命格,不是命数,而是劫数,度过去了从此之后纸匠一脉世代平安,度不过去也仅仅只是我一人的事儿而已。”
“匠人的诅咒,因为做的祭祀而决定严重与否,你们仙匠这一脉是旱魃的守墓人,这诅咒自然非同小可,太阴命格,啧啧,克母克妻克身边一切女人,这得拉上多少人陪葬?”
“而且这命格还是因旱魃积攒怨气破墓而出而生,到时候搭上的,必定有你彭家人的所有血脉至亲,想想就吓人!”
听艾阳先生这么一说,我也是后怕的厉害。
但一想到我现在跟旱魃都结成阴亲了难不成我还能克她不成?
我把我的疑惑问了出来,谁知道艾阳先生却嗤之以鼻的道:“小小诅咒就想克旱魃,呵呵,人家可是受的大灾诅咒,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僵尸,什么诅咒能克得了她。”
啧啧……旱魃果然是厉害的很。
我又紧跟着问道:“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现在这命格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吧。”
艾阳先生看了看我,说道:“不招惹女人,应该不会再有别的问题,不过这太阴命格也神道儿的很,把你一个男人给弄的像极了女人,我想以后就算你不去招惹女人,也总归有女人来招惹你,你可得注意了,别祸害人!”
呃……艾阳先生的话让我不太苟同,也没法接话。
沉默了会儿后,艾阳先生继续之前的话题道:“我有一个命劫,十二岁的时候是我应劫的年头,那时候为了救我,我爷爷就犯了禁忌,他用自己的魂,让纸人有了神儿,想用这种办法偷天换日让纸人替我应劫,结果,禁忌一碰,这劫应在了那纸人身上后让其起了煞!”
“全家七口,七口啊……除了我,全都被起煞的纸人杀了,要不是有你爷爷及时赶到,我也早死了。”
原来艾阳先生那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吗?
“你爷爷是仙匠,控魂炼魂颇有一手,他把我爷爷的魂从纸人里抽了出来,又将纸匠的气运跟我爷爷的魂分开传承给了我,之后更是抚养我成人,教我扎纸术……刚才在墓里我就已经料到老爷子要把你托付给我了,我欠老爷子这么大个情,他的托付,我若不应,我心难安啊!”
“所以五月,你不用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