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其微弱、带着无尽迷茫的单音节,从老师的嘴唇缝隙里飘了出来。
他的大脑在此刻变成了一团乱麻。
无数的疑问和荒谬的猜想在他的神经元里疯狂碰撞。
遥花和……小纯?
这两个人为什么会穿得一模一样?
而且这衣服……这哪里是体检的护士服!这分明是那种在地下成人用品店里才会售卖的、用来满足特殊癖好的情趣制服啊!
她们为什么会贴在一起?
那紧紧挤压在一起的大腿,那互相摩擦的粉色漆皮……
这算什么?
色情扮演游戏?还是某种在小孩子之间秘密流行的不良游戏?
最让老师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背德感的是。
他很清楚,那个被压在下面、满脸通红、穿着黑色长手套的小女孩,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小纯。
那是喝了药变小的桃花园教官,澄乃原纯啊!
那是遥花的亲生姐姐!
一对亲生姐妹。
一个因为药物变成了九岁的幼女,另一个是十一岁的跳级生。
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情趣乳胶服,在无人的体检室床上,以上下位交叠的姿势,紧紧地摩擦着对方的身体。
乱伦?
百合?
幼女?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老师的理智防线上。
隐藏在老师那温和外表下的、那种早就被深渊污染过的变态受虐和绿帽性癖,在这一刻,竟然在这幅充满着极致背德感和视觉冲击力的百合画面前,隐隐地抬起了头。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向上蔓延。西装裤那原本平整的布料,此刻竟然因为下方那根器官的不争气充血,而被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
你是个变态吗?!
她们只是孩子!哪怕原纯是变小的,但现在的这幅场景,你怎么能有反应!
老师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的视线从那两具紧紧贴合的粉色娇躯上移开,盯着床头柜上的一个不锈钢托盘。
还好。
他的理智虽然在疯狂报警,但在这种极度混乱的情况下,他依然死死地守住了最后一条底线。
他没有叫出“原纯”的名字。
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喊出原纯的名字,不仅会暴露小纯的真实身份,更会让压在上面的遥花遭受毁灭性的心理打击。
如果遥花知道自己刚才压着摩擦的人是自己的亲姐姐,这个对“成熟”有着极度执念的小女孩,绝对会当场崩溃的。
所以,老师只能整个人像是一尊石膏像一样,僵硬地站在门框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床铺上。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正在激烈“交锋”的两个人也瞬间停下了动作。
遥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看到门口那个穿着西装的身影时,瞬间瞪大到了极限。
她的嘴巴张开成一个可笑的“O”型。
大脑的供血在这一刻仿佛被直接切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