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只有在最下流的录像带里才会出现的、充满了淫靡肉感的动作,由这位曾经清冷高贵的茶会领袖做出来,产生了一种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反差冲击。
“我、这个、那个……”
老师张着嘴,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
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圣爱那只上下移动的手上,脑海里的那根弦被崩到了极限。
‘糟了,圣爱的味道混着香水味一直飘过来…要忍不住了……’
这已经不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最直接的性邀请。
在这份毫无保留的雌性荷尔蒙冲击下,老师胯下那根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性器,彻底放弃了抵抗。
西装裤下的布料被撑得更紧,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内裤的布料上摩擦时带来的阵阵酸麻。
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股滚烫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底裆洇湿了一小片,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湿滑感。
小帐篷在西装裤下兴奋地抖动了两下。
这细微的布料变化,在圣爱那双妖异的眸子里,被放大得一清二楚。
她眼底的笑意瞬间加深,眼角那抹暗金色的眼影因为肌肉的牵扯,弯出了一个极其勾人的弧度,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吸饱了精气的淫狐。
“哼哼~”
圣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娇笑。
“看来老师裤子底下的东西,十分诚实地想要努力回应雌性的期待呢~”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某种黏稠的暧昧,那条粉嫩的小香舌不自觉地从金色的唇瓣间探出,在自己的下唇上极其缓慢地舔舐了一圈,留下一道水光。
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嘴角那根细小、弯曲的粗黑毛发,随着肌肉的拉扯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是刚才在空教室里,她整张脸埋在男人双腿之间,拼命舔舐那散发着恶臭的肛门时,不小心粘上的肛毛。
老师的视线被那水润的嘴唇死死地吸住,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微小却足以让人理智崩塌的细节。
“不过人家现在也还又是要忙……”
圣爱放下了那只比划着手势的手,身体重新靠回了赢逆的手臂上。
她那条穿着乳胶白丝的大腿微微抬起,脚尖那八厘米的漆皮高跟鞋在地毯上轻轻地点了点。
过膝的乳胶袜口死死地咬着大腿根部的软肉,那片露在外面的肌肤因为刚才的极度兴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玫红色。
“老师知道人家宿舍的位置吧?”
她微微偏过头,那双粉黄色的眼睛里波光流转,仿佛带着某种钩子。
“诶、诶?知道……”
老师下意识地回答道。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做贼,甚至不敢再去直视圣爱那张写满了“发情”二字的脸。
“那今晚八点就来我宿舍吧~”
圣爱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甜腻。
“约·好·了·哟~”
这四个字,她咬得很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击在老师那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说完,她没有再多看老师一眼,也没有理会老师那张涨得通红、欲言又止的脸。
她转过身,那件紧绷的胶皮连体裙在她的动作下,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勒得更加分明。
半个露在外面的白皙屁股,在乳白色胶皮和黑丝的衬托下,晃荡出一片耀眼的肉浪。
她就那样挽着赢逆的手臂,踩着那双极度轻佻的高跟鞋,在一阵有节奏的“哒、哒”声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廊,消失在了拐角处。
赢逆在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扫过老师那僵硬的身躯,嘴角的邪笑扩大了几分,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圣爱靠在自己的身上,像是一个带着战利品离去的掠食者。
走廊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老师一个人,像根木桩一样杵在原地。
他的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几个深深的半月形印记。
‘圣爱她……她刚才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