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去看他发顶,却又反应过来他现在已经没有红名了,对方却因为我这一眼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突然自嘲一笑:「师尊喜欢这样的对吗?所以才会常常看向这里……」
原来之前我自以为隐蔽的目光对方都一清二楚。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突然头痛起来,今天不该和闕鹤说拜赵渺渺为师的事情,应该选择一个更加和睦的时机和开场。
「师尊还喜欢宿华对吗?那我也能像他一样,不论是衣着打扮,还是行为处事,我……」
少年急切着还想再说些什么,我製止了他:「不一样。」
我顶着他错愕的目光纠正他:「你和宿华不一样,没有任何人可以像他一样。」
「——哈!」
闕鹤发出一声急促地笑声,起身后退几步,抬手捂住了眼睛,声音如同被打压过的小兽一般沙哑脆弱:「对,不一样…怎么能一样,你偏心偏成这样,我还在奢望什么啊……」
少年发狠地将自己头顶发带抽落,一头鸦色垂落在肩,他眼眶通红,看也不看我一眼,咬着牙转身就走。
我剩下半截话堵在嗓子眼没吐出来,有些吃惊对方的反应:「闕鹤?!」
不叫还好,一喊他名字,闕鹤几乎是跑的冲出屋子,我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最后目光落回簪子上,不知为何心头一跳。
我本意是想走走知心劝导路线,告诉他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和他一样,所以不存在像谁一样这样的事情。
纠结了一瞬,将玉簪收回储物袋,我准备先去找宿华。
闕鹤给我的感觉莫名有些不稳定,下月初便是原着中赵寥寥的死亡时间,为以防万一我还是和宿华再商量一下,寻个万全之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