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华于我而言不单单只是师徒这样简单,他亦是我的家人,在我心中重要又珍贵。
……如果,如果我真的对他產生其他超出原本范畴的感情,对宿华来说会不会是一种压力呢?
我抱着被子自言自语:「……别瞎想了,能不能活过死亡期限都难说呢,哪里有心思少女怀春啊……而且我都26x2了,如果是普通人都该被叫外婆了,不能算少女……还是想想之后的九重天秘境该怎么做吧!」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摸出之前那张记录着闕鹤危难与机遇的纸。
龟甲缚与千里缩地阵他已经拿到了,当初地龟那次的负伤也完美避开,现在还差一次,九重天的巨蛇君。
巨蛇君是一条修炼数千年的灵蛇,性情诡异兇残。
原着中赵渺渺误入其领地,被它纠缠,而后闕鹤为寻赵渺渺也进入了领地,与巨蛇君对上了面。
毕竟只是开光期,哪怕有主角光环加身,闕鹤也差点丧命蛇口,最后还是赵渺渺以死相逼,巨蛇君才勉为其难放他们离开。
……没错,那个巨蛇君对赵渺渺一见鐘情。
似乎是为了突出女主的特别与美貌?原着中偶尔会有关于赵渺渺受各类雄性欢迎的描写,如果它是一本女频文,那么赵渺渺绝对是万人迷文的大女主。
闕鹤对我的威胁已经降下来半截,若这次我能提前预警带他们离开巨蛇君的地盘,再继续努力撮合他们,做个不封建不古板的师尊,然后到适当的时候主动提出解除师徒关系……
我就安全了!
纸张化为齏粉落在掌心,我轻吹一口气看它消失在空气中,终于安心地躺倒在床。
时间转瞬即逝,不知觉便已经到了九重天秘境开啟的时间。
此秘境与小重山不同,没有固定的开门地点,因此需要阵法做辅助,破开时空牵引入口。
阵法一般由宗主坐镇,几位师叔掌门与执事一同于正殿前的广场上开啟。
这段时间我一直把自己关在一方席中修炼,在足鐲的养护下,经脉又通畅了两分,运转灵气时滞涩的情况明显减少了。
如果说之前是十有八九,那么现在就是六七,这种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经脉的修护不能一蹴而就,毕竟十年的寒毒侵蚀,哪有那么简单就恢復?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从蒲团上起身,御剑往正殿飞去。
……
破空法阵闪烁着赤金色的光辉,阵中是扭曲的一道裂缝,我去时参加试炼的弟子应该都进去了,还站在外面的不过数十人。
宿华一只脚已踏入阵法中,却在下一刻回头,直直朝我看来。
我与他也有数十日未见,因为我莫名的别扭,我逃避去了一方席,还警告他不许打搅。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
宿华从阵法中退了出来,向我快步走来,欣喜道:「师尊!」
「弟子还当师尊不来了,本还遗憾。」
我跳下飞剑,有些羞愧:「抱歉……我来迟了。」
宿华眼眸弯弯,牵起我的双手:「师尊不论何时来都不算迟。」
「咦,折春也要入秘境吗?」
站在殿前的明道子看到我惊讶极了:「你不是说……说什么鸡蛋分篮?从不和洛川一道入秘境接任务的吗?」
鈺算子也露出吃惊的表情:「寥寥,你也要进九重天境?」
我从站在阵法旁的协助弟子手中接过溯洄符,胡诌道:「昨晚夜观天象,掐指一算,秘境中有弟子的大造化,故而来此。」
「哼,你一剑修,倒打起儒修做派了。」
季清凝对此不屑一顾:「既然到了,还不快进去?」
「儒修做派如何?寥寥的阵法与卜算可是我亲自教的,她初学便会举一反三,少年可期,青出于蓝。」
鈺算子露出痛心的表情:「老季,你这是瞧不起我?想我也是十九州有名的阵决大家,竟然入不了你的青眼?」
季清凝噎了一下:「鈺算子,你又来胡搅蛮缠?!」
鈺算子背在后面的手朝我拜了拜,示意我快些进阵法,我也不想和季清凝对上,忙拽着宿华的衣袖踏入法阵。
眨眼间景色变化,天地倒转,我与宿华站在了深林之中。
古木参天,树荫将天空遮蔽的严严实实,林中昏暗无比,分不清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