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出来,刘梅正在打电话。叶百川听到她在哥哥长哥哥短的,就有些难受。他走到刘梅边上,抱住她,又摁了她的手机。刘梅说你先上床,我也冲一下。叶百川只好放了手,躺到**。刘梅进了卫生间,他拉过被子,反复地闻了闻。除了刘梅的气息,似乎没有其它的气息。他又放心了,放心地望着屋顶。灯光波澜,城市正在白日的喧嚣里,一点点走向岑寂。
叶百川望着,忽然有些忧伤。楼,一进房间,叶百川就急切地关上了门,抱住刘梅,死劲地啃了起来。房间正在旋转,两个人也在旋转,转着转着,叶百川有些不能自持了。刘梅却推开了他,说:“等等吧,先洗下,休息会!”
叶百川没有松手,而是加大了手在刘梅身体上滑行的速度。刘梅娇喘着,而就在叶百川要将她抱到**的时候,手机响了。
叶百川没接。
手机继续响,他只好接了。是县委书记范任安。叶百川“嗯”了声,范任安说:“听说到北京了?”
“是啊,到扶贫办。就是那个项目,我得来再促下,不然就……”叶百川说着,手从刘梅的左胸移到了右胸。
刘梅低着头,范任安道:“那好吧,回来后要开书记会,有些人事要动一下。”
叶百川又“嗯”了声,便挂了电话。范任安是去年才从市里下到仁义搞书记的,本来,叶百川十足地以为自己会顺理成章地当上书记,结果却迎来了空降兵。范任安比叶百川小十岁,是南州最年轻的县委书记,在全省也是数得上的几位年轻书记。因为年轻,所以在叶百川的眼里,就明显地“轻”了一点。两个人在一块配合的这八个月,县里大事其实都是叶百川说了算。范任安好像也乐得接受这种模式。不过最近,叶百川发现情况有些变化了。比如人事。范任安即将开始他上任后的最大一次规模的人事调整,居然事前并没有征求叶百川的意见,直接就让组织部操办了。刚才范任安说要开书记会,定人事,也许就不会像以前那样的一边倒了。叶百川想着,心里就有些烦,也有些不快。他的手从刘梅身上滑开,刘梅进了卫生间。然后出来道:“水温调好了,快点洗吧!”
叶百川边冲洗边想着范任安。县委书记与县长闹矛盾,这是中国县一级官场最普遍的现实。范任安的前任,就与叶百川矛盾公开化了。结果是,被市里狠狠的批评了一顿,调到市旅游局当局长了。范任安应该知道这些,因此前八个月,他低调,稳妥。但是,他毕竟是书记。他得从人事入手。叶百川已经有些习惯了范任安的“放手”,要是突然一收紧,他还真的有些无措。不过,最近叶百川也找了下省里领导,想换一下位置。省委齐副书记也答应他,给他做些工作。毕竟也是当了五年的县长嘛,到另外的县当个书记,也是理所应当。
冲洗出来,刘梅正在打电话。叶百川听到她在哥哥长哥哥短的,就有些难受。他走到刘梅边上,抱住她,又摁了她的手机。刘梅说你先上床,我也冲一下。叶百川只好放了手,躺到**。刘梅进了卫生间,他拉过被子,反复地闻了闻。除了刘梅的气息,似乎没有其它的气息。他又放心了,放心地望着屋顶。灯光波澜,城市正在白日的喧嚣里,一点点走向岑寂。
叶百川望着,忽然有些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