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余开顺和邹一明,还有叶翔先回仁义了。叶百川没有走,刘梅想让他多呆一天。说这两天都在忙着工作,再呆一天专门陪她。叶百川想想也是,就留下了。两个人回到驻京办,然后去逛街。叶百川给了刘梅一张卡,这是叶翔在来京前交给他的。至于上面有多少,他也不清楚。两个人逛完街正往回走,池强又来电话了,说他将团送到了云南,又飞回来了,想晚上过来,请刘梅刘主任喝茶。刘梅朝叶百川看了看,说:“今天不行。我很累了。改天吧,我请强哥。”
叶百川心里又捣腾开了。人总是自私的。虽然他与刘梅并没有什么法律上的约束,可是,他容不得别的男人对刘梅的好。特别是池强。一个单身男人,那企图还不是很明显吗?他干脆问刘梅:“你们不是在……吧?”
“什么啊?没有的事。”刘梅的回答却有些慌张,好像本来躲在玻璃后面,一下子被拉到前面来了一样。拉到前面来,又想遮掩,于是就很失措。边的几位,都到了大池子。池强领着开司长和王处长,以及两位小姐,去了包厢。叶百川脱了衣服下了池子,水果真是好。不冷不热,还有些脂润。泡到中间,池强过来问:“叶县长要不也去包厢吧,那里面可是一个字:爽!”
叶百川说算了,我受不了,你把两位领导服侍好就大功告成。
刘梅也稍稍泡了会,就回到了房间。等叶百川回房间时,刘梅已经睡着了。叶百川坐在床边上,端详了会,真想俯下身去,好好地亲一次。这女人,看来在驻京办的位置上,还是不太适合的。男人世界,女人就得更劳累些。可是不把刘梅放在驻京办这边,怎么处理才好呢?仁义是不能回的,至少不保险。但是,叶百川又确实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不仅仅是刘梅这种辛劳,还有池强,甚至那些刘梅称作“哥”的男人们。今天,是因为叶百川在场,如果明天呢?又会是怎样?
想着,叶百川打了个寒噤。
第二天早晨,叶百川和刘梅醒来时,开司长和王处长已经各自开车回市里了。早餐时,余开顺说:开司长早晨留了话。仁义这项目先解决两百万贴息资金,其余的下一步再考虑。叶百川就很高兴,问叶翔这边是不是意思了下?余开顺说当然意思了。每人……他伸出两只手。叶百川点点头,继尔又叹了口气,说:“规则嘛,还得遵守!”叶百川又问到那两个姑娘,叶翔说各自三千,是看在池总的面子上。叶百川就问池强怎么不见了?余开顺说池总打了招呼,早晨四点多就走了,今天上午他得带个团到云南演出。他让我向百川县长解释下,说梨花节的事,只要县里定了,他会尽力而为的。叶百川说这就好,看来做什么事都得有人脉。尤其在北京。没有人,你在北京就是一个瞎子,别看你在仁义人五人六的,东也知道,西也知道。可是偌大的北京,你不过就是一个乡下人进了皇城,能找到皇城根就不错了。余开顺说也是,刘梅在边上叹道:要是仁义的干部都像叶县长这么开放,仁义就有希望了。
下午,余开顺和邹一明,还有叶翔先回仁义了。叶百川没有走,刘梅想让他多呆一天。说这两天都在忙着工作,再呆一天专门陪她。叶百川想想也是,就留下了。两个人回到驻京办,然后去逛街。叶百川给了刘梅一张卡,这是叶翔在来京前交给他的。至于上面有多少,他也不清楚。两个人逛完街正往回走,池强又来电话了,说他将团送到了云南,又飞回来了,想晚上过来,请刘梅刘主任喝茶。刘梅朝叶百川看了看,说:“今天不行。我很累了。改天吧,我请强哥。”
叶百川心里又捣腾开了。人总是自私的。虽然他与刘梅并没有什么法律上的约束,可是,他容不得别的男人对刘梅的好。特别是池强。一个单身男人,那企图还不是很明显吗?他干脆问刘梅:“你们不是在……吧?”
“什么啊?没有的事。”刘梅的回答却有些慌张,好像本来躲在玻璃后面,一下子被拉到前面来了一样。拉到前面来,又想遮掩,于是就很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