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两个年轻的美女,酒桌上就生动多了。开司长也一反在办公室里的严肃,与民同乐了。刘梅平时往人前一站,也算得上是个人尖子,可与这两个女孩子一比,就差了一截。不过叶百川倒是一直盯着刘梅。他不太喜欢女孩子的过分开放。女人嘛,该矜持的时候还得矜持。礼节性的酒先喝了,然后便是散打。开司长好酒量,也懂得喝酒的雅趣。大家便来了些花样,放小雷子,鸡尾酒,大雷子,深水探雷,等等,只要能说出来,便试一试。两个女孩子中,小李喝了两杯便脸红,但却还一杯一杯地往下灌。小叶倒是镇定,不过那眼却有些迷离,手也在开司长的手心里,反反复复地转动着。酒入**,人也有趣味了。开司长问叶百川:“仁义那地方一定山清水秀吧?不然怎么出了刘主任这样的美人?”
“正是个好地方。开司长和王处长一定得去视察视察。四月份,我们计划搞个梨花节,到时请两位领导光临。”叶百川又将梨花节的设想,扼要地说了遍。开司长笑道:“搞节好啊!现在是节庆经济的时代。叶县长这路子好!到时,我一定去。”他又拍了下小叶的后脑勺,道:“县长,到时候可也得请上这两位艺术家啊!”
“一定请。”叶百川说:“我们还要搞大型演出。这两位艺术家,我们就怕请不动。还得看司长的面子啊!这样,我先敬司长一杯。然后再敬两位艺术家一杯。这事就这么定了。仁义人民盼着你们。”
酒喝得更有气氛了。邹一明在边上悄悄对叶百川道:“六瓶了。”他是指酒,正宗的茅台,六只空瓶放在那边。叶百川回头望了眼,说:“别管了。喝好为止!”
十个人,喝了八瓶。酒宴结束。池强说:“接下来由我安排。叶县长,余县长,还有邹主任,叶总,你们就一道吧。我请开司长和王处长,以及两位小姐去洗温泉。这九华山庄的温泉,是全北京最好的。洗了,百病不侵,威风长存!”
大家又一阵笑,进了温泉。叶百川和仁义这边的几位,都到了大池子。池强领着开司长和王处长,以及两位小姐,去了包厢。叶百川脱了衣服下了池子,水果真是好。不冷不热,还有些脂润。泡到中间,池强过来问:“叶县长要不也去包厢吧,那里面可是一个字:爽!”
叶百川说算了,我受不了,你把两位领导服侍好就大功告成。
刘梅也稍稍泡了会,就回到了房间。等叶百川回房间时,刘梅已经睡着了。叶百川坐在床边上,端详了会,真想俯下身去,好好地亲一次。这女人,看来在驻京办的位置上,还是不太适合的。男人世界,女人就得更劳累些。可是不把刘梅放在驻京办这边,怎么处理才好呢?仁义是不能回的,至少不保险。但是,叶百川又确实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不仅仅是刘梅这种辛劳,还有池强,甚至那些刘梅称作“哥”的男人们。今天,是因为叶百川在场,如果明天呢?又会是怎样?
想着,叶百川打了个寒噤。
第二天早晨,叶百川和刘梅醒来时,开司长和王处长已经各自开车回市里了。早餐时,余开顺说:开司长早晨留了话。仁义这项目先解决两百万贴息资金,其余的下一步再考虑。叶百川就很高兴,问叶翔这边是不是意思了下?余开顺说当然意思了。每人……他伸出两只手。叶百川点点头,继尔又叹了口气,说:“规则嘛,还得遵守!”叶百川又问到那两个姑娘,叶翔说各自三千,是看在池总的面子上。叶百川就问池强怎么不见了?余开顺说池总打了招呼,早晨四点多就走了,今天上午他得带个团到云南演出。他让我向百川县长解释下,说梨花节的事,只要县里定了,他会尽力而为的。叶百川说这就好,看来做什么事都得有人脉。尤其在北京。没有人,你在北京就是一个瞎子,别看你在仁义人五人六的,东也知道,西也知道。可是偌大的北京,你不过就是一个乡下人进了皇城,能找到皇城根就不错了。余开顺说也是,刘梅在边上叹道:要是仁义的干部都像叶县长这么开放,仁义就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