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鬼扔下武器,脱掉上衣,露出瘦长却布满疤痕的躯体,身上一股烟草和陈年汗臭扑鼻而来,熏得她胃里翻腾。
“求求你,放了我!我还有钱,很多钱!十亿美金,全给你!”姬如雪声音发抖,试图用钱收买。她知道,这家伙贪婪得很,或许能打动他。
黑鬼狞笑一声,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黝黑粗长的鸡巴,青筋盘绕,龟头紫黑肿胀,散发着浓烈的麝香腥味。
“哈哈,十亿?老子干一万年都赚不到!钱我要,人更要!”他扑上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白皙的脸蛋顿时红肿,火辣辣的疼。姬如雪被打懵了,泪水涌出,悔恨如潮水般涌来:为什么不珍惜范一搏?为什么重生了还犯傻?黑鬼压住她的双腿,粗糙的大手撕扯她的裙子,布料撕裂声刺耳,露出蕾丝内裤包裹的丰满阴阜。她的山峦半露,乳晕粉嫩,乳头因恐惧而硬挺,像两颗熟樱桃。
“贱货,还想跑?乖乖张腿,让老子尝尝华国娘们的骚味!”黑鬼低吼,俯身吻上她的脖颈,嘴唇湿热粗鲁,牙齿啃咬着她的锁骨,留下红痕。
姬如雪尖叫着推他,双手抓挠他的胳膊,指甲嵌入肉里,划出道道血丝。
可他纹丝不动,反而更兴奋,舌头舔舐她的耳垂,发出滋滋的水声,热气喷在她耳边,带着烟臭。
“嗯,你的皮肤真滑,像丝绸!”他的手滑向她的胸前,粗暴捏住一团乳肉,五指深陷,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得不成样子。姬如雪痛呼:“疼!放手,你这畜生!”可身体却本能地弓起,乳头被他拇指捻弄,传来阵阵麻痒,兰花香的汗水从乳沟渗出,湿润了床单。
黑鬼的鸡巴顶在她大腿内侧,灼热的温度隔着内裤传过来,龟头摩挲着她的腿根,留下黏腻的前液痕迹。
空气中,他的汗臭和她的酸涩汗味交织,浓烈得像发酵的酒糟。
姬如雪内心独白如风暴:不能这样,我是姬如雪,高冷的姬家小姐,怎么能被这脏东西玷污?
可恐惧让她腿软,小穴竟微微湿润,分泌出丝丝热液,浸透内裤。
她破罐破摔般想:完了,范一搏救不了我了,不如让他快点结束吧!
黑鬼察觉到她的变化,淫笑加剧:“哈哈,小骚货,湿了?老子还没插呢!”他撕掉她的内裤,布料碎裂,露出粉嫩的小穴,肉唇微张,晶莹的爱液拉丝,散发着淡淡的蜜桃甜香。
他的手指粗鲁探入,搅动内壁,发出咕啾的湿响,指腹刮擦着敏感的褶皱,姬如雪的身体猛颤,腿根夹紧,却挡不住那股热流。
“啊……不要……太粗了……”她喘息着,声音里混着耻辱和一丝不由自主的颤音。黑鬼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液,他舔了舔,砸吧嘴:“甜的!比我干过的任何婊子都甜!”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住她的腿弯,鸡巴龟头抵住小穴口,缓缓研磨,龟棱刮过肉唇,激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姬如雪的双手抓紧床单,布料在指下皱起,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内心尖叫:范一搏,救我!为什么不出现?她的小穴收缩,爱液更多,润滑着入侵者,温热的触感让她脸红如火。
黑鬼腰部前挺,龟头挤开肉唇,寸寸深入,内壁被撑得满满,褶皱层层包裹,热得像火炉。
“操,真紧!你的骚穴咬得老子爽!”他低吼,开始浅浅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湿滑的爱液,滴落在床单上,发出啪嗒声。姬如雪的山峦晃动,乳头摩擦着他的胸毛,粗糙的触感像砂纸,痛中带痒。她咬唇,泪水滑落:“畜生……你会遭报应的……”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小穴深处传来阵阵快意,宫颈被顶得酥软。她想:完了,我居然有感觉?这不是我!黑鬼加速,睾丸拍打她的臀肉,啪啪闷响回荡在房间,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乳肉上,温热的液体顺着曲线滑下,汇入乳沟。
他的手掐住她的腰肢,指甲陷入皮肉,留下一道道红痕,疼痛让她清醒,却也激起更深的屈辱。
姬如雪的腿本能缠上他的腰,试图推开,却像在迎合,足弓绷紧,脚趾蜷曲,鞋跟刮过床沿,发出刺耳的划痕。
空气中,烟草臭和蜜桃甜香混杂,浓烈得让人窒息。
黑鬼的抽送越发猛烈,鸡巴全根没入,龟头撞击宫颈,发出咕咚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