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搏……去他妈的范一搏!”她在心里狂乱地嘶吼着,“你这个混蛋,你把我捧上云端,又亲手把我推下地狱!你死了最好!你死了,我就再也不用假装端庄,再也不用做什么狗屁的贤内助了!我要让全世界的男人都来肏我,我要做最下贱的母狗!”
她的绝望,比任何人都要深。
因为她曾是离范一搏世界核心最近的人,所以当这个世界崩塌时,她也摔得最惨。
另一个男人跪在她的面前,将自己那根粗黑的鸡巴硬生生塞进她的嘴里,巨大的龟头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呜呜”的、类似溺水者的闷响。
体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口水和泪水,拉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对不停晃荡的奶子上,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的体味,是昂贵的玫瑰精油混合了精斑和呕吐物的复杂气味,热气腾腾,令人闻之欲呕。
每一次深喉,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喉管在被撑裂、被灼烧,男人在她嘴里射精的瞬间,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白浊黏稠的精液甚至从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场面狼藉不堪。
柳梦瑶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凌乱的大床上,双腿像藤蔓一样缠在一个男人的腰上,那个曾经只为范一搏一人绽放的、最私密的桃花源,此刻正被一根狰狞的肉棒无情地挞伐。
她的屄唇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像两片熟透的肥肉,无力地包裹着那根进进出出的鸡巴。
她的屁眼也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反复抠挖,肠液混合着淫水,将她的臀缝弄得一片湿滑。
她用一种梦呓般的语调浪语着:“干死我……把我当成你们的公共肉便器……轮奸我的淫屄和屁眼……范一搏那个龟孙子……他肯定已经沉到海底喂王八了……太好了……老娘终于自由了……把你们的骚精都射给老娘……灌满我的每一个洞……”她的奶子被男人像面团一样肆意揉捏,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
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如同风中的落叶,无助地起伏。
她的背叛,源于一种长久以来的压抑。
在范一搏身边,她必须扮演一个温婉贤淑的角色,而她内心深处那股对粗暴和凌辱的渴望,却被死死地压抑着。
现在,这头猛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她的体味,是淡雅的兰花香混合了浓烈屄腥味的诡异组合,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扑哧、扑哧”的响亮水声,淫水四处飞溅,将雪白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男人在她身上疯狂冲刺,粗大的鸡巴胀大到极限,龟头马眼猛地喷射出滚烫的精浆,如同岩浆般灼烧着她的子宫壁。
她在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尖叫中达到了高潮:“啊——射进来了……好烫……要被烫熟了……我的骚子宫要怀上野种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屄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同时喷射出一股股清亮的阴精,与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大张的屄缝中缓缓溢出,拉出长长的、黏稠的丝线。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便迫不及待地推开身上的男人,对着其他人张开双腿:“下一个!快来肏我!老娘的屄还空着呢!”房间里,淫乱的交响曲彻夜未停,五个女人在肉体的狂欢中彻底沉沦,她们用最极端的方式,埋葬了与范一搏有关的过去。
与此同时,在距离香江数百海里之外的公海上,一场规模浩大的搜救行动正在与时间赛跑。
成群结队的搜救船如同海上的犁铧,将这片蔚蓝的海域一遍遍地翻耕,天空中的直升机则像焦躁的鹰隼,低空盘旋,螺旋桨搅动的巨大气流在海面上卷起一道道白色的浪花。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光芒铺满海面,却无法给这片绝望的景象带来丝毫暖意。
在一艘如海上城堡般的巨轮甲板上,约翰尼·霍华德公爵凭栏而立。
海风吹乱了他那头曾经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灰色头发,也吹皱了他身上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
仅仅一天一夜,这位曾经叱咤欧洲上流社会的公爵,便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他的脸庞,如同被风霜侵蚀的岩石,布满了深刻的皱纹,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深陷在眼窝里,浑浊而无神,厚重的眼袋如同两个紫色的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