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活该你单身!”洛倾颜在心里狠狠地骂道,却又忍不住贪婪地呼吸着范一搏衣服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种味道让她两腿之间的泥泞更加泛滥,这种身体上的诚实反应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恼怒范一搏的“无能”。
范一搏并不知道怀里的女人正在心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甚至在质疑他的性能力。
他只是一心想要照顾好这个病号,生怕她再着凉。
他笨手笨脚地给洛倾颜扣好扣子,指尖偶尔划过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腻滑,他也是咬紧了牙关,拼命压制着体内那头叫嚣着要冲出来的野兽。
“呼……还是给你穿好吧,免得一会醒了解释不清楚,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范一搏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憋出来的汗水。
他哪里是不想,简直是想疯了!
面对这样一个尤物,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他的裤裆早就顶起了高高的帐篷,但他必须克制,现在是逃命的关键时刻,绝不能因为下半身那点事坏了大事。
给洛倾颜穿好衣服后,范一搏一点一点挪动着僵硬的身子,像条警惕的蜥蜴一样从树洞里爬了出去。
随着范一搏的离开,那股温暖的源头消失了,树洞里重新变得阴冷空荡。
洛倾颜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就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年明明发誓不会为任何臭男人心动,男人对她来说只是利用的工具,是她上位的踏脚石。
可现在,她却对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依赖和……肉欲。
洛倾颜心里患得患失,她抓着身上那件属于范一搏的衣服,把头深深地埋进领口,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呼吸着那上面残留的范一搏的味道,那是汗水、烟草和雄性激素混合的独特气味,让她沉醉,让她发情,让她那颗骚动的心稍稍得到了一丝慰藉。
……
树洞口,范一搏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那双锐利的鹰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情况。
天色已经微微亮了,清晨的森林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寂静得有些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鸟叫打破了这份死寂。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一股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却也夹杂着刺骨的寒意。
范一搏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动静,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雀跃:“没人?难道他们都撤走了?”
他猜测那些追杀的人应该已经放弃了。
毕竟从后半夜开始追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几个小时。
这里毕竟是法治社会,哪怕圣教势力再大,也不可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在光天化日之下长时间封锁搜山杀人。
除非当地的警察局长都不想干了,或者他们已经能够只手遮天到这种地步。
范一搏看了看手腕上的战术手表,心里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应该就能等到救援,或者找到机会突围。
至于手机,早就不知道在昨晚的亡命狂奔中丢到哪个泥坑里去了,当时从公寓里冲出来,只顾着拿枪保命,魂都差点丢了,哪里还顾得上手机。
一种绝处逢生的喜悦涌上心头,范一搏刚想转身回树洞带着洛倾颜离开,突然,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和脚步声从不远处的灌木丛后传了过来,瞬间将他打入了冰窟。
“快!都给我睁大狗眼看清楚!足迹就是在这附近消失的,那两个杂碎肯定跑不远!”
“树上、草丛里、泥坑里,都给我用刺刀捅一遍!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能藏人的地方!”
“TMD!大老板已经发火了,谁要是敢偷懒放跑了人,老子就把谁的皮剥下来!不想滚蛋回家吃奶就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范一搏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他高兴得太早了!
那些疯狗根本没走,他们依旧在像跗骨之蛆一样追杀他们,而且包围圈已经缩小到了这附近!
这一刻,范一搏紧张得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顺着脊背滑落,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后脊一阵发凉,如果被发现,凭借他和虚弱的洛倾颜,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