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一搏,你知道吗?那些强盗……他们不只是杀了我的父母。他们先是把我爸残忍杀害,用刀子一刀一刀捅进他的身体,我爸的血溅得到处都是,他倒在地上,还在喘息,试图保护我们。但那些畜生……他们把我爸的尸体踢到一边,然后……然后他们扑向了我妈。”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楚:“我妈被他们按在地上,那些人撕开她的衣服,像野兽一样轮奸她。第一个畜生脱掉裤子,露出那根丑陋的鸡巴,粗黑胀大,青筋暴起,像条恶心的肉虫。他强行分开我妈的腿,龟头对准她的骚屄,猛地捅进去,我妈的屄肉被撕裂,血和淫水混在一起流出来。她尖叫着,挣扎着,但那些人按着她的手脚,另一个畜生抓着她的奶子,掐得乳头红肿变形,乳肉在掌心溢出,像要捏爆一样。那个肏她屄的畜生狂抽猛插,鸡巴撞击屄底,啪啪声响彻房间,我妈的屄穴被干得变形,屄唇外翻,屄毛乱糟糟粘着血丝。她哭喊着求饶,但那些畜生只顾着发泄兽欲,轮流上,一个拔出鸡巴射精在她的奶子上,白浊精液糊满乳沟,另一个立刻插进她的屁眼,龟头挤开褶皱,肠道被撑开,她疼得全身抽搐,屁眼收缩吸吮鸡巴,那些畜生吼叫着‘你的骚屁眼真紧,夹得老子鸡巴要断了!’他们肏了她一个多小时,从骚屄到屁眼,再到骚嘴,鸡巴塞进她的喉咙,深喉抽插,口水和精液拉丝流下,她的脸被干得变形,眼睛翻白,喉咙被撑得肿胀。最后,他们满足了兽欲,才用刀子结束她的生命,一刀捅进她的骚屄,血喷涌而出,她在痛苦和屈辱中死去……我躲在柜子里,看着这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
夏浅浅的讲述如同一把钝刀,一寸寸切割着范一搏的心。
他脸色煞白,身体颤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惨烈的画面:夏母美丽的身体被那些畜生蹂躏,骚屄被鸡巴反复捅插,屄肉翻卷,淫水血水混杂;奶子被掐得紫红,乳头被咬得血肉模糊;屁眼被肏得松弛,精液从褶皱溢出……那种惨无人道的凌辱,让他怒火滔天,却又心疼得无法呼吸。
他一把抱住夏浅浅,紧紧拥在怀里:“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该死,从没问过你的过去……”他的声音哽咽,泪水滑落,湿了夏浅浅的肩膀。
夏浅浅靠在范一搏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跳,那种温暖让她稍稍平静:“一搏,你哪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如果不是干妈收养我,我早就活不成了,我这条命都是范家的。”
范一搏不同意夏浅浅这个想法,他不想用恩情去要挟夏浅浅,夏浅浅一直都是独立的个体,不是范家的奴隶。
他坚定地说道:“姐,你不要这样说,你从来都不欠范家什么,你是自由的,我不希望你因为范家对你有恩而束缚自己。”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这件事情,夏浅浅早就有决定,不会因为范一搏一句话就改变想法。
但她感激他的理解,继续讲述:“这样看来,从那以后你就直接被我妈接来家里吗?”
夏浅浅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并不是,那时候干妈还不知道我家出事情了。我父母去世后,警察通知我二叔。自那以后,我二叔就成为我的监护人,而我父母留下的遗产也全部被我二叔一家霸占。他们住在我家里,花着我父母的钱,却把我当成佣人。我从小就要照顾二叔的儿子,还要洗衣拖地,没日没夜的干活。我吃不饱穿不暖,还不让我去读书。当老师上门家访的时候,他们就谎称我因为父母的事情精神受到打击,不方便去学校。只要我敢反抗就少不了一顿毒打!他们用皮带抽我,用烟头烫我,用脚踢我的肚子,我身上到处是伤疤……二叔的媳妇还逼我给她洗脚,舔她的脚趾,说我是贱种,该死在垃圾堆里。二叔的儿子更恶毒,他年纪比我大,却总喜欢欺负我,扯我的头发,往我碗里吐口水,甚至……甚至有一次他想摸我的小穴,被我咬了手,才没得逞。但他们打我打得更狠,我昏过去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