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余波尚未消散,空气中还残留着夏耀刚那股子让人作呕的烟酒味和汗臭,范一搏的脸色依旧冷峻如冰。
他转头看向夏浅浅,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薄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最终夏浅浅还是同意了范一搏的陪伴,她轻轻点头,声音低沉却坚定:“好吧,一搏,你陪我去。但公司的事,你得先安排好。”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顾虑,她总是不想拖累任何人,尤其是范一搏。
范一搏立刻让刘宏联系机长,打算一会就乘坐私人飞机去东海省。
他的动作迅捷而果断,手机在手中翻飞,几通电话下去,一切就绪。
刘宏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丝钦佩:“老板,飞机已经在机场待命了,随时可以起飞。”范一搏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好,准备出发。”
夏耀刚这才知道范一搏究竟多有钱,居然连私人飞机都有!
他刚才被踹得还蜷缩在地上,此刻却像打了鸡血般爬起来,脸上那层油腻的皮肤在灯光下反射着恶心的光泽。
他厚着脸皮追上来,在范一搏身后喊道:“等等我啊,你们不带着我一起回去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和贪婪,仿佛刚才的侮辱和冲突都不存在。
范一搏转身丢给他一个轻蔑的眼神,那眼神如刀子般锋利,直刺夏耀刚的心脏:“你算什么东西!怎么来的,你就怎么滚回去!”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夏耀刚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夏耀刚张了张嘴,还想狡辩,但看到范一搏身后刘宏那凶神恶煞的眼神,他咽了口唾沫,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刘宏忍不住啐了一口:“这种人渣,早该烂在阴沟里!”
...
当天下午,范一搏和夏浅浅就到了东海省会。
私人飞机平稳降落,机场外早已有专车等待。
刘宏安排得井井有条,一行人驱车赶到陵平市,先在市里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下。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服务员恭敬地引领他们入住总统套房。
夏浅浅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景观,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里是她的故乡,却又是她最不愿回首的地方。
他们也打算先摸清楚夏家村现在的情况再回去,免得进村后一头雾水。
夜间,刘宏带着打听到的消息回来。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手中拿着几张纸,上面是手写的笔记。
刘宏一进门,就直奔主题:“老板,夏总,我派人去村里和周边打听了。情况不太妙。”
果然,夏浅浅一家在村里的名声很不好。
刘宏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这都是夏耀刚搞的鬼,二十年前,他从杭城被赶回来后,就一直在村里散播谣言。说夏耀文在外地赚了很多很多钱,最后只给村里捐了那么一点。还说夏浅浅小姐忘恩负义,带着家产投奔更有钱的人家,瞧不起村里的穷亲戚。”他顿了顿,看着夏浅浅的脸色:“夏耀刚回来后逢人便说,他还说自己一家对夏浅浅很好,照顾的很细心,只是夏浅浅娇生惯养,太金贵。村里人信了这些鬼话,现在全村都不喜欢夏浅浅一家,甚至有人说夏浅浅是白眼狼,不配埋在族地。”
范一搏听到这些消息,哪里还能坐得住。
他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岂有此理!这个夏耀刚也太可恶了,早知道在杭城就不应该这样轻松的放过他!”他站起身,来回踱步,脑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反击。
刘宏也有些担心,按照这个舆论导向,夏家村很有可能真的会被夏耀刚蛊惑,把夏浅浅一家从族谱上除名,而且也没有人会阻止夏耀刚去挖夏耀文的坟墓。
“老板,我需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要不然我们进村都难。”夏家村非常传统,而且古板,夏浅浅现在的样子想进村祭祖看样子很难。刘宏补充道:“我还打听到,村里的一些老人特别顽固,他们信夏耀刚的话,认为夏浅浅是‘外来户’,不认祖宗。”
夏浅浅也有些难过,她在夏家村根本不认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