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耀刚挣开几个保镖的束缚,他顾不上嘴角的口水,小跑到夏浅浅面前,一脸谄媚的笑容,那大黄牙暴露无遗,散发着浓烈的烟臭味:“好闺女,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二叔啊,你爸的亲弟弟。我当年来过杭城,还照顾你好几个月呢!你那时候还笑,可能记不住这些。但这养育之恩你可不能不还啊,现在你弟弟被催债的人给抓了,等着你给钱救命呢!”他说着,还想去拉夏浅浅的手,却被范一搏不动声色地挡开。
记不住?
范一搏笑了,夏浅浅可记得一清二楚。
就算真的记不住,这些事情对范家而言一点也不难查,他花点时间,可以把这些事情查的清清楚楚。
夏浅浅也笑了,那笑容却比冰霜还要冷冽,比刀子还要锋利。
照顾?
养育之恩?
弟弟?
这些词从夏耀刚那张肮脏的嘴里吐出来,简直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夏浅浅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夏耀刚,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眸此刻却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夏耀刚,你是不是觉得当时我还小,记不清楚你是怎么对待我的?大冬天用冷水给我洗澡,让我差点高烧死掉!生病不给我看医生!饿了不给我吃饭!书不让我去读!看不顺眼就是一顿打!你用皮带抽我,用烟头烫我,用脚踢我的肚子,我身上现在还有你留下的伤疤!我只有三岁啊,你让我伺候你们一家,洗你们的臭袜子,洗你们的脏衣服,打扫你们的狗窝!你媳妇逼我舔她的脚趾,说我是贱种,该死在垃圾堆里!你儿子想摸我的小穴,被我咬了手,你就把我打到昏死过去!这就是你的‘养育之恩’吗?!”
夏浅浅的声音带着厌恶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极寒之地传来,不带丝毫温度,直击夏耀刚肮脏的内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夏耀刚的脸上。
“至于弟弟?我可父母可没有给我生什么弟弟!你从哪里来,给我滚回哪里!”夏浅浅的声音带着厌恶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极寒之地传来,不带丝毫温度,直击夏耀刚肮脏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