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离谱,脸上那层油腻的笑容也变得更加恶心,他冲着范一搏,指着自己的儿子,夏建豪,那个被高利贷抓住的赌鬼:“你看看我儿子,建豪,多好的小伙子,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夏浅浅,她是个女娃,早晚要嫁人,嫁出去的公司就是别人家的了。不如现在就把公司和钱都给我儿子,让他来管理!她找个男人嫁了,安心当个家庭主妇,生几个孩子,不比管公司轻松自在?反正公司迟早要改姓,不如就姓夏,给我儿子管理,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夏耀刚这番言论,如同当头棒喝,让刘宏和身后的保镖们集体僵住,脸上肌肉抽搐,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后是浓烈的无语和恶心。
他们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刘宏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发现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只剩下深深的鄙夷。
吴刚更是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夏耀刚,他的刀疤脸都扭曲了,他见过形形色色的欠债人,见过各种推诿扯皮的手段,但像夏耀刚这种,把无耻当理所当然,把贪婪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他甚至觉得和这种人渣合作,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他心里暗骂:妈的,这老东西脑子被驴踢了吧?
这种话也敢说出来?
夏浅浅能有这种亲戚,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夏耀刚是不是故意来搞笑的。
这些话极为刺耳,好在会议室够隔音,外面听不太清楚。
不过就这也把范一搏气得半死,他寒声呵斥道:“刘宏,给他漱漱嘴,太臭了,洗干净了再说话!”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咧!老板!”刘宏的脸上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他拿起桌上的一瓶玻璃瓶矿泉水就朝夏耀刚走去,他面目狰狞,一脸邪气。
这夏耀刚还真的以为这里是什么慈善机构,当他们没点手段?
这个时候,夏耀刚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帮人居然敢动手。
他疯狂往后退,胆怯地说道:“你们要干嘛?我警告你,这里是我侄女的公司,你们要是敢动我,我就让她开除你!”
刘宏听着就好笑,这夏耀刚脑子里还真是没装脑子:“傻缺,连大小王都分不清楚,就敢在这里撒野!”他嘲讽地笑着,在夏耀刚面前停下。
“摁住他,他不是口渴了吗?那我们就请他多喝点!”刘宏让其他几个保镖出手,抓住夏耀刚,掰开他的嘴,拿起瓶装矿泉水就往夏耀刚嘴里灌。
夏耀刚满脸恐惧,这玩意不是电视里的水刑吗?这家公司里都是些什么人啊!他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哀嚎。
“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报警了啊!你们都会被抓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
刘宏冷笑一声,手中的矿泉水瓶已经倾斜:“呵!不是你自己要上来的吗?谁逼你进来了,还想报警抓我们!”刘宏说完就要动手,不过这个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住手!”
夏浅浅出现在门口,她的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两簇愤怒的火焰。她拦住刘宏,而刘宏在范一搏的示意下退到一边。
范一搏起身来到夏浅浅身边,轻声问道:“姐,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这件事情让我处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赞同,但更多的是对她的心疼。
夏浅浅面色不善,不过在看向范一搏时总会带着一丝柔软,那份柔软只在他面前显现:“我是害怕你被气到,冲动下做出一些决定会伤害到你自己。”她知道范一搏一旦动怒,后果不堪设想,她不希望他手上沾染这些肮脏的血腥。
不管什么时候,夏浅浅都是想着要维护范一搏。
夏耀刚认出了夏浅浅,这就是他的侄女,当年那个差点被他打死、饿死的小女孩!
果然是天生丽质,从小就漂亮,长大后的夏浅浅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和电视里一比,现实里的夏浅浅要更为出众,尤其是她身上那个股上位者的气势,为她平添几分魅力。
夏浅浅身上虽然没有多少黄金珠宝配饰,但夏耀刚一眼就看出来她肯定很有钱,真正的有钱人不是靠穿金戴银来衬托,她们自带一股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