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沐星瞑轻笑,曳地的袖摆一甩,拂过庄悦潼的脸,在视线被遮蔽的瞬间,绸带盘上了她的双乳,开始迅速收紧,整个下半身都被丝绸缠紧,这些凝自沐星瞑的仙元的织物根本不是庄悦潼这样的花妖所能抵抗的,随着沐星瞑随意的一个想法,丝绸直接掌控了庄悦潼身上最敏感的三点,庄悦潼再也忍不下去,放声娇叫,丝绸虽束缚了她的位置,却让她能肆意扭动身躯,她的阴户被浸满了罡炎之息的丝绸拧成的充满弹性的绸棒塞满,将她瞬间捅到了绝顶,花汁好似不要钱般从她的穴中剧烈喷洒而出。
“嗯嗯~啊啊啊~我……我要~我好想要~呜呜~放过我吧~我……嗯嗯嗯——”面对庄悦潼那娇媚无匹的声音发出的求饶,沐星瞑只是继续站在旁边微笑着看她,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俯下身子轻轻拍庄悦潼的脸,吐气如兰道:“你若不贪……又怎么帮我做事呢?”
庄悦潼被沐星瞑的丝绸玩弄地眼泪与口水直流,已经几乎没了从前那个“大师姐”的仙子姿态,沐星瞑说话间就已经不知道引起了她多少次绝顶了。
“嗯~这才乖嘛,本宫不过是让你去做件事,谁让你去想多余的东西呢?”沐星瞑抚摸着庄悦潼的脑袋温柔道,却心念一动,将绸棒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让本就已经无法停下绝顶的庄悦潼刺激到如同癫病发作那般角弓反张。
然而令庄悦潼害怕的是,沐星瞑的那压倒性的气息再次开始散发,令她感觉到无比恐惧,却仍然无法停下潮水涌出。
沐星瞑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走出来时的裂缝,知道自己没法在这呆太久了,毕竟天雷的咒阵暂且没有拆除的办法,便对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一旁的沐清歌吩咐道:“等这孩子醒过来之后,把她送回青云宗吧。”
沐清歌点头答应道:“嗯……谨遵母上旨意。”
沐星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又舒展了开来,没有说话,玉足轻轻在地上点了一下,在环绕于其身的无数仙绸飘带的簇拥下飘回了裂缝之中,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
沐清歌转头瞥了一眼躺在丝绸堆上的庄悦潼,此时的她双眼无神,脸上挂着高潮后的余韵,身体还在颤抖着,沐清歌没有打扰她,径直离开了。
皇城内——
似乎沐清影到这来就只是干这个的,两人在浴池里颠鸾倒凤大半天,日上三竿了才将下体分开。
不过翟延州倒也不是不想分开,只是沐清影吸的实在有点太……紧了,他根本拔不出来。
在与沐清影交媾之时,翟延州也不忘沐清歌让他运转功法的吩咐,但每次想要运转功法的时候都会被沐清影的真气倒灌,比他真双修运行功法的进步速度快了两倍不止,但代价是精气的输出也是以往的两倍……
完事的翟延州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浴池的,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沐清影看着翟延州的样子捂嘴笑,俯下身子将他抱了起来道:“怎么这么虚啊?”
翟延州的手脚软的跟面条似的,对于沐清影的嘲讽只能默默忍受,此刻他跟砧板上的肉似的,还是别嘴硬了,他又不是那种通过双修筑基的修士,谁抵得住这么吸。
好在沐清影把翟延州放在床上后就没干别的了,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后告别:“舒服完了就去做正事吧~”随后大袖一甩,化作了大量长绸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翟延州苦笑几声,在床上扭动了两下身子,这才发现自己即便被沐清影榨了这么多次,阳物依旧保持着挺立,房间里的炭盆熄灭了许久,直到他感觉到寒冷的时候,身体才逐渐冷却下来,不至于让他穿裤子之后裤裆鼓起一个大包。
翟延州重新打开窗,望向窗外,昨天连着被奸淫,都忘了看这房间了,比自己开的那间豪华多了,推开窗外便看见了城外远处的一片桃林,瞬间勾起了他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那天晚上不会真见鬼了吧……”翟延州挠着脑袋看向那边,似乎透过树影能看见有不少人在林子里面,也不奇怪,如果没人的话那棵桃树上的红绳总不能是自己挂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