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东言。”姜阈吃力地喊他的名字。
梁东言“嗯”了一声,从一旁拿了水来喝,给姜阈递出一瓶。
“你不觉得...我现在没有以前好相处吗?”姜阈额头起了薄薄一层冷汗,面色也泛白。
“没有啊。”梁东言道,他探究又好奇地看着姜阈:“为什么这么问?”
“我...”姜阈的话卡顿了下,而后他埋下头,紧紧握住香水,声音微弱:“没有就好。”
梁东言面上闪过一丝痛楚,在姜阈抬头时面色恢复平静:“嗯,我们长大了,有变化很正常。”
姜阈再次放松下来,他点点头,又低头去看香水,不停触摸着那些奇迹般黏合在一起的裂缝,几乎爱不释手。
到镇上找到打印店之后,梁东言想让司机下去打印,姜阈却没让,说自己去就行。
梁东言拉开车里的窗帘,看姜阈下了车很快走进打印店,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姜阈拿着打印好的资料上来了。
“要打这么多吗?”梁东言看着姜阈怀里厚厚一沓纸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