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一时陷入安静,姜阈依旧望着梁东言,他的声音轻了很多,每个字都小心翼翼:“不回去...是因为、叔叔已经不在了吗?”
梁东言神色不变,喉结滚了下,低低应了姜阈:“嗯。”
姜阈闭了闭眼,他低下头,紧紧攥住手中的袋子,手心微微出汗,汽车在漆黑的夜里打出两束光,整片天地却还是昏暗无比。
“我可以问是什么时候的事吗?”姜阈盯着一点点被打亮的道路,不抱希望地试探。
“大一寒假。”梁东言回答,他的声线很平、语气比平时快一些。
那个时间点,是他刚刚被开除后不久发生的事。
“你想知道的话。”梁东言面色微微僵着,眼中闪了下:“我可以都告诉你。”
姜阈没立刻回答。
就在不久前,还是深夜的梁东言车里,他说,姜阈没资格知道这件事。
他怪姜阈分手、怪他离开、怪他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