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丫鬟见状,忙趁着人多溜了出去,不消一会儿功夫,就把董家老爷以及整个镖局里的镖师全部请了过来。猫妖也不示弱,直接去府衙将柳韩山请了过来。
县太爷坐镇,董老爷自是不敢乱来,他悄悄地给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随即扑到柳韩山脚前,声泪俱下的控诉起南锦衣。
南锦衣只瞟了她一眼,问柳韩山:“试图谋杀亲夫者该当何罪?”
数月前,董家接了趟从安平县到京城的镖,托镖者谎称箱中乃是珍贵药材,让董家的镖师务必慢行。临近京城时,董家的镖队偶遇流匪,领队九死一生被打成重伤。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董老爷的女婿,董月娥的丈夫。
“这件事我听过,貌似只是个意外!”柳韩山道,看向董月娥:“听知情者说,董家镖队偶遇流匪时,正好有一队官军经过,是那队官军救了董家的人。他们不仅将董家的镖护送到目的地,还把董夫人的丈夫给送了回来。”
“不错,是遇到了官军。”董月娥当众抹起眼泪:“若非遇到了那些好心的官军,我家相公怕是连命都要给丢了。”
“夫人说这些话不觉得脸红吗?”南锦衣拿出一张纸来递给柳韩山:“这是那人托镖的镖书,烦请柳大人过目。”
没等柳韩山展开,董月娥便扑了过去:“大人!这镖书是我董家的!南姑娘此举,视同偷窃,还请大人治她一个偷拿之罪。”
猫妖吐出一个桃核,刚好砸在董月娥试图抢夺的手上,令她迫不得已只能站在原地。
“夫人说笑了,你董家的那份镖书怎么可能在我的手上。”南锦衣眼波一转:“我手上的这份镖书,是与你相好的那个托镖人亲自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