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队员见成冲急眼了,顿时就沉默了。毕竟,这一路杀来,每次若不是成冲在关键时刻提出合理的建议,带领大家杀出一条血路,说不定,整个小组都没有后面这些事情了。
“你是不是害怕了?是不是怕死了?如果是的话,你自个现在原路返回,或者就此停留在原地,我们几个往前冲就好了,你放心,回去后,在给上级的报告上,我保证不提这一茬,行不行?”这时候也同样气急了,犯起倔来的组长陈正,丝毫也不退让,并且同样东拉西扯,说出好多没来由的话儿。
“谁怕死了,谁呀?谁说老子怕死了?老子不怕死,谁怕死谁他妈就是孬种……”成冲顿时大怒,虎目一凛,随即冲耳麦中喝道:“只是老子不想盲目送死,只是怕死得毫无价值,只是怕死了还会被人骂成缺心眼,没脑子,活该!”
“你说谁缺心眼了,说谁没脑子呀?孤鹰,你最好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有话就说话,有屁就放屁!”原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的组长陈正,顿时也寸步不让,语气严肃而坚决的反问道。
“说谁谁明白!”一向刚强倔强的成冲,当然也不甘示弱,而且敢作敢当,堂堂正正,好不隐藏什么,继而说道:“明明知道敌人无论是在人数,还是火力,还是地形的熟悉程度,都远远地超过我们,还要眼巴巴地冲上去送死,这不是缺心眼没脑子?那又是什么呢?你这是想自杀吗?拜托你自己自杀,就不要拉上整个特战小组的其他弟兄给你陪葬好吗?”
“什么叫做自寻死路,什么叫做自杀?”一向以稳重著称的组长陈正顿时气极,愤怒的他转而对着耳麦气急败坏地责道:“你果然是害怕了?你果然是胆怯了,你果然是要当孬种了。是的!敌人无论是人数,还是火力,还是地利优势,确实都远远地超过我们,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难道敌强我弱,我们就不打仗了吗?就应该直接举手投降吗?这些客观条件,早就存在了,你难道直到现在才发现吗?就算现在发现,你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还能改变什么吗?”
组长陈正愤怒的斥责成冲的话语,声声从耳麦里传出,分毫不差地全部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原本越听越是生气的他,突然听见组长陈正后面说的那句话儿时。成冲的心里居然猛然一震,心中逐渐聚集的怒火,就在那眨眼的顷刻间,居然就立刻消散得无影无踪,无迹可寻了。
是啊!这些客观条件确实早就存在,这一点儿也没有错,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些客观条件,什么也不能改变呀?
首先,在敌人的人数上,这个是暂时确实无法改变的,毕竟自己没有什么毫无根据的特异功能,没办法让那些敌人全部都凭空消失,也没有办法让他们立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而关于地利上面的优势,这儿毕竟属于他们的秘密基地,这儿的一砖一石几乎都是他们自己亲手垒砌来的,这儿的一草一木,似乎也都跟他们有着深厚的感情。在这方面,好像也无法改变什么,自己也确实无从下手。
但是,对!正是但是,在敌人的火力方面,却并不是不能改变的,最起码,在有些方面,是可以改变的,甚至是可以完全扭转的。
此刻,敌人那正担任着他们的火力支撑的,并不是那些个正纷纷扰扰哔哔剥剥,听起来很是猛烈的枪械火力,而是那一炸一大片,并且非常要命的迫击炮火力。
如果,这时候,自己这边这几个特种兵,一个迅猛突击,直接把敌人的那些的火炮摧毁,或者直接夺过来,为自己这边所用,那么,其结果会怎么样呢?现场会出现什么样的场景呢?战局会发生什么样的神奇转变呢?
否则,如果任由敌人的炮火尽情的发挥,那么,自己这几个人即便全部冲上去,恐怕也会成为下一个猎鹰a组,不但于事无补,反而给了敌人集中消灭己方,打败己方的大好机会。
想到这里的成冲,顿时兴奋异常,这时候的他早就忘记了刚才跟组长陈正争执时的所有不快,转而在耳麦中,兴奋而急促地说道:“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咱们现在立刻直奔敌人的迫击炮阵地而去,所有人立刻行动,要快!一定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