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位接连出现，八一步枪连环开火，一分钟的时间，二十发子弹，除去换弹夹开保险拉枪机的时间后，差不多每两秒多钟就必须打掉一个靶位，时间非常紧张，而且，射击的同时或间隙还得往前跃进，其难度可想而知。
然而这一切，叶晓川轻车熟路，进行得十分顺利。
射击完毕！对讲机随即报靶：时间五十二秒，上靶十九发！
成绩优秀无疑。
轮到我们的成冲上场，情景就完全不一样了。但见他换弹夹开保险拉枪机的时间就用去了至少六到七秒，然后才开始射击。
他从锁定一个目标，到瞄准再到射击，前后花去的时间远远超过三秒，而每个靶位出现的时间不超过四秒，也就是说，有好几个靶位成冲好不容易锁定瞄准，可还来不及搂火开枪，靶位以及打竖隐去了，成冲好不狼狈。
而经过一番跃进之后，由于呼吸加促，心跳加剧，枪管随着呼吸心跳不停地晃动，这时候瞄准射击变得越发困难，可时间紧急，由不得半秒钟的耽误……
直至一分钟时间到了，靶场指挥员下达“停止射击”的口令后，成冲居然还有六发子弹没有打出去，并且打出去的十四发子弹竟然还有一半没有上靶。
这个成绩，即便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都一点儿也不过分。
这一局，叶晓川完胜成冲这个新兵蛋子。
这时候，围观的士兵们发出了空前的欢呼声喝彩声，仿佛国家领导人接见普通群众一般：哈！毕竟是老兵，毕竟是士官，毕竟是班长，军事素质就摆在那里，不服不行呀！
哈！哪里哪里！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打这玩意儿了，生疏了，速度比之前慢了好几秒，妈的！居然还有一发子弹脱靶咧！不应该，不应该呀！
叶晓川照例虚套地跟围观的战友们客气几句，心里其实美滋滋的。
妈的！总算是赢了一局，多少扳回了一点颜面！
要不然，这张老脸可往哪里搁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