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制了?呵,你现在倒是会找理由。”我蹲下身,伸手抓住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底座,猛地往外一拔。
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根沾满淫水的黑色硅胶棒被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喷溅在地板上。
妈妈的阴道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她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低吟。
紧接着我又拔出另一根,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两声沉闷的弹跳声。
我绕到她身后,解开裤链,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对准那个还在翕动收缩、沾满淫水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
妈妈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十个手指死死扣住地面。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我回想着昨天的每一幕——她跪在山区教室地上自称白奴的样子,她趴在阿光腿间虔诚舔舐那根软烂肉棒的样子,她掰开自己的小穴向我炫耀里面有阿光精液的样子。
每一次回想都让我更加用力地贯穿她。
“你的奶子是我的!”我俯下身,伸手绕到她胸前,抓住那对丰满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几道红痕。
妈妈的奶子在我手中不断变形,我像是在揉捏两团柔软的面团,粗暴而用力。
“是是是!儿子的!都是儿子的!奶子是儿子的!只有儿子能摸!”妈妈带着哭腔应和着。
“你的逼也是我的!”我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臀肉被我撞出一层层淫靡的肉浪,泛着潮红。
我伸手拍打她的臀瓣,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手印,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是是是!逼也是儿子的!儿子一个人操!白奴只给儿子操!”妈妈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哭腔和谄媚。
“你的身子也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我咆哮着,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倾注在这每一次的冲刺里。
“都是儿子的!白奴全部都是儿子的!身子是儿子的!心是儿子的!灵魂也是儿子的!”妈妈几乎是嘶喊着说出这些话,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眼泪和唾液混杂在一起,从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那个阿光算什么东西?”我咬着牙,抓着她的长发将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你昨天不是说他比我强一万倍吗?你不是要给他生宝宝吗?”
“呸!呸!阿光算个什么东西!”妈妈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咬牙切齿地骂道,“一个山村野种!又黑又丑!肉棒还没我儿子的三分之一大!给儿子提鞋都不配!白奴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他好!”
“那昨天是谁跪在地上叫他主人?是谁骑在他身上像母狗一样摇屁股?”
“是白奴犯贱!是白奴有眼无珠!儿子主人原谅白奴这次好不好?白奴以后再也不敢了……白奴以后只认你一个人……只给你一个人骑……只给你一个人操……”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眼泪和浓重的鼻音,像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转过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冲花,眼线和睫毛膏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几道黑色的泪痕。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又讨好的模样,心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仍然没有完全消散。
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向前滑动,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几道白色的痕迹。
“啊……啊……儿子主人……太快了……白奴要去了……白奴要死掉了……”
妈妈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部的肌肉痉挛着一阵一阵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肉棒。
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前端,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淌下来。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剩下臀部还本能地微微颤抖。
我还没有射。
我拔出依然硬挺的肉棒,站起身,看着地上那摊凌乱的景象——妈妈趴在一滩淫水中,臀部红肿,上面布满了鞋印和手掌印,穴口还在微微翕动,流出混合着淫水和爱液的透明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