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着哈欠走到餐桌旁,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桌沿,眯着眼睛,像一只还没睡醒的猫。
“早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早。”我应了一声。
小姨揉了揉眼睛,侧过身子,靠近我,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带着一种羞涩的、扭扭捏捏的语调:
“林萧……我怀孕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小姨的脸颊泛起一片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T恤的下摆,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在向喜欢的男生表白心事。
她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带着藏不住的喜悦和羞涩。
“昨晚……你射在我里面了……我算过了,刚好是危险期……我早上起来用试纸测了一下……两条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气音,但她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明显,眼角眉梢都带着幸福的弧度。
她抬起头,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猫。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妈妈端着两个盘子走了出来。她弯下腰,将盘子放在桌上——弯腰的时候,她故意将臀部对准我的方向,高高抬起。
那画面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在情趣围裙的下摆遮掩下,她那丰满的臀部之间——插着两根黑色的电动假阳具。
一根稍小,塞在后穴里,只露出一个圆形的吸盘底座;另一根粗大的,完全没入阴道中,只留下一个连接着遥控器的端口。
两根假阳具都是最大档位,此刻正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着。
她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震动而泛着湿润的光泽,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淌,在光洁的地板上滴落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每走一步,地板上就多一滴透明的液体。
但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温柔端庄的模样,仿佛屁股里没有塞着任何东西。
她将盘子轻轻放在桌上——盘子里是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焦黄的培根和一小撮沙拉——然后退后半步,双手撑在地面上,膝盖弯曲,整个人趴了下去。
她将臀部高高抬起,对准我的方向,保持着那个母狗一般的跪伏姿势,声音温柔恭敬:
“儿子主人,早餐准备好了。”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下。
我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来,走到妈妈身后。
她的臀部在我面前高高撅起,菊穴和阴道口因为塞着两根假阳具而微微张开,边缘的嫩肉被撑得泛白。
淫水还在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
妈妈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强制忍耐带来的生理性颤抖。但她没有躲闪,没有求饶,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等待着我的指令。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脚,用尽全力狠狠一脚踢在她丰满的臀部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
妈妈的身体被我踹得向前踉跄了一下,但她立刻又爬回来,重新摆好姿势。
她的左臀上浮现出一个鲜明的红色鞋印,开始慢慢肿起,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她忍着痛,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求饶:
“对不起……儿子主人……白奴知错了……”
“知错了?”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昨天不是挺嚣张的吗?说我废物,说我不配做你儿子,说我的肉棒不如那个阿光,说你宁愿给那个阿光当母狗——你不是很享受吗?”
妈妈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白奴是被那块木坠控制了……那不是白奴的本意……白奴心里最爱的是儿子主人……白奴的每一寸身体都是儿子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