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你说,我们的幸福与痛苦与他人相比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我想要和你一起感受这份幸福,也想要和你一起承担救世道路上所经历的痛苦。”
漂泊者看着她的眼睛,心口那块被她一句话就填满的地方烫得发疼。
他伸手把她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肩窝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
“我们…是家人。”
爱弥斯没有再说话了。
但她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了。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岸边的绳子,把所有重量都交付了出去。
窗外,渐湖的水面终于平静下来,冰原的风绕过这座小屋,没有带来寒冷,只带来远处春天的低语。
木屋里的火光跳了跳,把两个人的影子印在墙上,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壁炉边那杯茶已经彻底凉了。
但没有人再去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