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我清晰地看见藏在牧师怀里的圣物铜盘的光芒在迅速消弱。万能的主宰,真是虚弱地不堪一击。’来到附近的格洛尼观察着这场战斗,墨菲试探的任务结束,现在该轮到海姆的长鞭。
还没踏上木桥,海姆就甩动鞭子击碎只能供三个人并排行走的木桥两侧的栏杆,藤鞭末梢击中的地方,无论木条横辐还是粗如手臂的立柱,瞬间炸裂,碎片四溅。
短手杖的顶端欧珀石散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一个球形护身罩继续守护着海瑟斯的身体,海姆的鞭子击在上面,除了荡起涟漪似的轻微波动,根本不能伤害里面的牧师。
海姆讶异地收回鞭子,很快他发现了对方的弱点,继续狂风暴雨地抽打,无数圆形水纹波动在护罩上来回荡漾,尽管它抖动的幅度变大,却依旧牢不可破。
牧师终于放心:“**的罪人,滚回黑暗中去。”
冷眼旁观的格洛尼嗤笑:‘狂妄自大的愚人,你的失败就在眼前,你的末日必将快快到来。’
海姆的攻击不是没有作用,护罩明显地消耗后开始缩小,随后一切都在预料中的海姆用鞭子抽断海瑟斯站立的木桥中间的立柱上,“吱呀”一声,拦腰折断的柱子被水冲走,底下空荡荡毫无着力点的桥面木板重重地下沉,木桥两端瞬间冲天而起,萨曼森男爵的长子安托只能眼睁睁看着牧师被水冲走。
“你是我洗清身上罪过的战利品,被水冲走就太可惜了。”海姆甩开鞭子,像钓鱼一样,卷住在冰冷的河水中口鼻呛溺的海瑟斯,用力拉上岸。
墨菲怒视最后得利的海姆,对他争抢自己的战果耿耿于怀。
“别这样看着我,河对面的少年才是肥肉,我只是幸运地捡到一颗芝麻。”海姆抓了一把泥土塞进海瑟斯的嘴里,又从他身上的牧师长袍撕出布条,把手脚捆绑地严严实实。
可是他们都晚了一步,安托跨上守林人多利恩牵来的骏马,回头看了一眼,立即夹紧马腹,撒腿往牛膝河上游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