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生变得心不在焉,端饭时手都在抖,碗在他手里晃来晃去。
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渴望,看向月无垢的目光也变得炙热且露骨起来,仿佛要扒光她的衣服,却不敢再开口提要求。
中午,他坐在她旁边,忽然开口:“仙子......俺昨天说的话,别往心里去......俺就是......很喜欢仙子......”
他说着说着,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在这山里七年了,就俺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时候俺跟树说话,跟石头说话,就为了听听声音......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陪着俺,让俺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不是野兽......”
月无垢沉默地吃着饭,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在她胸口和腰间徘徊。
“对不起,仙子。俺不该说这些......”他抹了把脸,“俺知道仙子看不上俺这种粗人,俺也配不上仙子。可俺就是......就是太喜欢了......看到仙子,俺这心里就像猫抓一样......”
月无垢放下碗:“吃完了。”
李根生收拾碗筷的时候,手抖得更厉害了,碗碟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好几次差点滑脱。
傍晚,天色阴沉,风雪又起,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的声响。
李根生坐在火塘边,不住地往她这边看,嘴唇动了几次,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敢开口。
他的眼神里满是渴望和挣扎,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窗外。
那最后一点灰白的光亮正在消退,沉沉的黑暗蔓延过来,缓缓占据了整片天空。
夜幕降临。
李根生躺在角落的枯草堆里,呼吸愈发粗重。他翻来覆去,身下的枯草被碾得窸窣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
“仙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月无垢没有回应。
“仙子......俺实在憋不住了......求求您......帮帮俺......”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带着一丝因欲望折磨而产生的癫狂,“自从那天你帮了俺......俺只要一看到您,浑身就跟着了火一样......那根东西硬得生疼......”
他从铺位上爬起来,悉悉索索地摸索着,像那天一样跪了下来。
“咚。”
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俺知道俺配不上仙子......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仙子......俺保证......就像上次一样......俺不敢乱碰......只求仙子......每晚帮俺一次......哪怕就用手摸摸也行......”
“这算俺一个要求......俺以后给仙子当牛做马......俺什么都听仙子的......”
“咚。咚。咚。”
磕头声在黑暗中回荡,一下又一下。
“仙子......求求你了......俺发誓......俺要是碰仙子不该碰的地方,俺就不得好死......俺就天打雷劈......”
“仙子对俺这么好......让俺推着出去转......还愿意跟俺说话......俺知道俺配不上......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仙子......仙子......”
李根生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哀求,甚至带着呜咽,额头磕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响,似乎不知道疼痛。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臊味道,令人窒息。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哀求。忽然,后背传来一丝久违的异样。
那沉寂多日的堕仙印,竟在这满室令人窒息的腥躁中自行有了反应,再次微微发热。
那种熟悉的灼烧感正如初次那夜一般,贴着肌肤在黑暗中清晰得令人心惊。
她浑身微僵,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不甘与荒谬。
原来,真的只有这样......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虚空,眼底最后那一丝清傲终于在黑暗中彻底熄灭。
长久的沉默后,黑暗中传来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