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皇子下的全身打颤,他们的一举一动看来早已经被汪建给看住了,只不过没有像他们动手,目的就是让他们有自知之明,而另外汪天风就是因为刺杀,才会被拿下的,不然恐怕还没有事情,那么他们的事情?两人的额头上开始冒汗,尤其是汪天宇,平时的所作所为,神色更是大变。
汪建道:“神秘一族前来帮助叛乱的人,全部处死,帮助汪天风的所有人诛灭九族,如果有个人逃走,你们两个提头来见,听到没有?”
汪天阳两人跪倒在地,道:“儿臣遵命。”神色却已经紧张起来。
这些话落入南邪云的耳中,有一种被人当作棋子使用的感觉,回头看看汪建,无奈的一笑,道:“月儿,你们也会去吧,雨情,保护好月儿,不要让他们来偷袭。”
冰雪聪明的焦雨情立刻明白了南邪云的意思,点头道:“嗯,知道了。”
如雪公主微微一笑,似乎没有听出什么来,看到南邪云离开了,才回头看向他的父皇汪建,只见他似乎一瞬间老了很多,气色也不好,脸上不自然的流露出一丝惊讶和痛苦,道:“夫君,一切以身体为主,回来之后,月儿会告诉你很多东西的。”在旁人没有看到的瞬间,传音道:“父皇刚才心里居然想的是要将你们四人全部处死,他要传位给另外一个我们不知道的皇子。”
机灵灵打了一冷颤,南邪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心里却已经是翻江倒海,各种念头都冒了出来,看看周围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只能压在心底,快速的离开了。
事情的发展好像在朝着反方向,南邪云带着两位皇子来到王府的时候,这里已经站满了人,九门提督的人将王府围了起来,相互对峙着,双方都没有进攻,但是南邪云知道,汪天风之所以没有逃走,没有进攻,选择最好的时机,那就是在等候他,他已经将他恨上了天,如果不杀他的话,他可能都会把自己杀死。
当南邪云出现的时候,汪天风似乎已经感应到了,猛然抬起头,阴森森的看着南邪云,铁青的脸不带一丝的感情,阴柔的性格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但是声音还是能够平静,让人知道他此时已经有了必死之心。
伸出手,点指南邪云,汪天风阴冷冷得道:“是你,要是没有你这个没娘养的东西,本皇子已经成为皇上了,要不是你这个没娘养的东西,本皇子的女人哪能跑了?”
“汪天风,你注意点你的风度,南某人做错了什么了?难道要你这么一个弑父篡位的人来当皇帝吗?就看你这副德性,你能当好这个皇帝吗?只会将自己的领土戈让给东阳人,只会将自己的子民给他国当亡国奴的畜牲而已,你只不过是一个被皇君、孔德仁利用的棋子而已,你还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南邪云阴森森的道。
“那是本皇子的家务事,和你什么关系,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汪天风咒骂道。
南邪云渐渐平静下来,冷冷得看着他,“汪天风,不要像泼妇一样骂街,奉天城外十万大军,知道为什么只有这几千人前来吗?你不是想当皇上吗?这是最简单的问题,南某都想知道你这位要篡位的大皇子能说个什么来?”
汪天风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要本皇子回答,那就等着本皇子抓住你,让你生不如死的时候,在回答你。”
“无耻已经让一个人失去了尊严,而你却是一个没有任何头脑的,只会狂想的家伙,其实你在南某的眼中,真得很悲哀,根本什么都不是,只不过成了他人的嫁衣裳,东阳人像依靠你来得到自己想要得土地,目的还有就是因为你的无能,你当上皇帝和让他们得到这个国家几乎是用等号来画的,神秘一族和他们的想法一样,可是你这个无知的家伙缺还蒙在鼓中,实在是可怜,可叹,可悲啊。”南邪云笑道,“像你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就是永远在自己的幻想中生活?”
“放屁,放屁,如果没有你,月魄那个溅人就会成功了,本皇子现在已经当上皇帝了。”汪天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