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琉璃蓄满力量的三千红尘丝发出一道青芒,将鲁世敬罩在其中,连绵不绝的力量从身上传到宝剑上,然后再有宝剑经过助长,爆发出更为强大的力量,一时间天空布满三千红尘丝惊人的剑气,劲风吹动,额角鬓间的秀发飘动,如仙女下凡。
反是焦雨情的风云劈由先前的狂放变为收敛,在玉琉璃满天的杀气中寻找每一丝可能出现的破绽,见缝插针,完全弥补,好像两人配合了数十年一般,那份默契令人不得不怀疑他们两人是否早已经认识了。
南邪云心中一动,即将标射出去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因为鲁世敬手中的那把短刀,数年前,华夏古国宫廷侍卫长南震天为救现在的老皇帝,被一个使用此刀之人杀死,死前南震天告诉南邪云,这把刀是可以和噬魔五大神器相提并论的搜魂裂天刀,可以吸食敌人的精气。
杀父的仇人,使自己流浪幻月城,有家不能回的仇人,南邪云没有马上动手的冲动,反而更加的冷静,冷得让他自己都怀疑,“琉璃、雨情,你们退下。”
两女不知道南邪云为什么让他们退下,仍是乖乖退下,焦雨情噘着的嘴看到南邪云冷若冰霜的脸,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站在南邪云的一侧。
“七年前,一个东阳高手带着十几名高手为了刺杀当时正值壮年的华夏古国老皇帝汪健,他的侍卫长南震天为救老皇帝,以身抵挡艘魂裂天刀,最后精气流失而亡,那个刺客是否就是你鲁世敬?”南邪云清冷冷的叙述道,精神没有一丝的波动,好像是在说别人一样。
鲁世敬盯着南邪云,嘿嘿一笑道:“果然和那个不知死活的南震天一模一样,七年前你爹死在老夫手上,七年后,你也要死在老夫手上。”
“死在你的手上?”南邪云斜眼看着鲁世敬,冷冷的问道:“你不是鲁世敬,你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鲁世敬仰天狂笑,“老夫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南邪云问道:“为什么?”
鲁世敬针锋相对,仿佛要激起南邪云的怒火,道:“因为你们父子都将死在搜魂裂天刀之下。”
“哦?你这么自信?若非为救老皇帝,你是我爹的对手吗?不知廉耻的畜牲。”南邪云反讥道。
“对手?嘿嘿,老夫是否是南震天的对手,没有人知道,但是你却不是老夫的对手,这是千真万确的。”鲁世敬嘿笑道。
“那倒未必,南某不是你的对手,加上南某的妻子,你有多少把握?”南邪云面无表情的道。
“哈哈,你既然知道老夫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以为老夫还会给你们机会一起动手吗?”鲁世敬三角眼中尽是笑意。
“哈哈……”鲁世敬身后众人一起大笑。
鲁望龙大笑道:“爹,你杀了他爹,可不能杀了他啊。”
鲁世敬问道:“为什么?”
鲁望龙色眼盯着玉琉璃两女,嘿嘿的道:“杀了他,我们干他老婆的时候,谁来看?那多没有意思。”
“畜牲,永远是畜牲。”南邪云轻轻的道,“你们认为南某真的是一个人来的吗?你们不感觉奇怪吗?鲁府如此之大,你们那些护院,请来的高手为什么一个都没有来?为什么我们在这里打架、吵闹鲁府这么安静?”
焦雨情看着南邪云有点妖异的脸,也开始相信南邪云的话,背上的衣服被人拽了一下,焦雨情立刻明白南邪云在撒谎,意思是快点想办法离开。
南邪云不断的找着鲁府中可能的对自己有利的情况,脑子却在飞快的旋转,思索着如何逃走,鲁世敬十六年前能够只身入皇宫行刺,杀死他的父亲,可见武功相当的高,现在只有逃跑一条路,否则只有死,甚至更加凄惨的遭遇。
鲁世敬眼中流露出嘲讽,道:“老夫的护院只负责不让人进来,至于这里他们根本不能进来,你还是死了逃跑这条心吧,如果你没有告诉老夫你和南震天关系,老夫也许还会放你离开,现在,嘿嘿……”
整个鲁府蓦然飘荡着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文狂、武痴前来拜访,不知鲁会长是否在家?”
鲁世敬眉头紧皱,文狂武痴?他们怎么回来鲁府?两人一向游戏人间,怎么会突然来我这里?天色还没有大亮,更不应该如此急切的到来,难道和南邪云有关?
南邪云剑眉一挑,冷冷的道:“恐怕留下我们,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鲁世敬阴冷的道:“就算文狂武痴两个老家伙来了,你们也要死。”
焦雨情压下心中的狂喜,娇声道:“好臭,好臭,谁在那里放屁?怎么这么臭?”
玉琉璃惊讶得看着南邪云,天下十大高手中两人居然是南邪云的手下?他到底有多少实力还在暗处。
“夫人啊,谁惹你大发雷霆了?老夫兄弟俩人来替你教训教训他。”两个老者从天而降。
南邪云看到两人,心中一酸,就因为自己的父亲救过他们,他们两人居然为了自己甘愿为奴,强忍泪水,轻轻的道:“二老……”
“唉!诗雨实在倒霉,居然嫁给一个爱哭鼻子的夫君。”
“公主没事吧?龙天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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