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色的欲望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嘿嘿笑道:“我的小美人,我来陪你睡觉啊。”
朦胧中一个人影在雅诗雨身后站起来,南邪云顿时冷水泼头,雅诗雨和别人在这里约会,还在这里睡觉,方才的欢心一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觉得天昏地暗,好像人生了无生趣,没有意思,虽说自己留恋烟花之地,但是那也是被逼无奈,若不能平息体内过剩的阳气,早晚会被阳气打乱体内真气的运行,最后精尽人亡,她为什么不能原谅,为什么?
一年前被汪建挤兑的来到这个幻月城,当时的南邪云虽然有着雄心壮志,可是没有心爱之人在身边的他在屡次受到挫折之后,也曾出现过心灰意冷,就在他想离开争斗,归隐山林,带着自己的女人等待死亡的想法冒出来的时候,一个左右他一生的人出现了,这个人就是雅诗雨,为了雅诗雨,南邪云疯狂的研究武学,终有一日他成功找到了人类生命的根本,那就是阴阳相吸的关键地方,唯有双方真心相悦,才能得到对方勃勃的生机,而这丝生机才是真正可以化解他体内的元阳。
在南邪云的心目中,雅诗雨是仙女般的存在,他要光明正大的将她娶回家,是和如雪公主、龙天女一样重要的人儿,否则绝不动她,而今眼前的事实却将她打进深渊,全身冰冷,黯然一叹。
雅诗雨虽然看不清楚南邪云的样子,但是从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一下子就认出南邪云,高兴着,大叫道:“邪云是你吗?我是诗雨啊。”说着跑到南邪云身前,看着那张让自己着迷的眼睛,双手抱住他,紧紧地靠在南邪云宽宽的怀里面,嗅着他特有的男性味道,享受着传过来的暖暖的感觉,娇声道:“你怎么才来啊,让师傅都等了半天了。”
“师傅?等了半天了?”南邪云喃喃的道,心中猛然醒悟,今天是雅诗雨的生日,他答应今晚来的,雅诗雨说过他的师傅君泪云也会来的,如果不是种了**毒,自己倒把这件事给忘了,还误会了她,想想,南邪云更觉得有些羞愧,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雅诗雨,将她的娇躯和自己的虎躯紧紧相连。
“看上去怎么很狼狈的样子,是不是和人打家了?”君泪云轻轻的问道。
君泪云年近三十,却有少女般的的容貌,凸凹有致的夸张曲线散发着成熟的韵味,但是知道的人都清楚,君泪云绝非一般人,她身处玄龄千邪谷而不染,可见她的可怕,一套恋舞身法已达出神入化的境界,天下间能与之一教轻功不超过数人,乃是破山境界的高手,南邪云也仅是朦胧中看到两个人影,君泪云却能一眼看出他的狼狈样儿,可见功力远在南邪云之上。
君泪云这一问,加上南邪云和雅诗雨两人紧密相接,体内的欲火不受控制的暴涨,全身燥热不安,澎湃的欲望抵在雅诗雨的小腹上,散发出热量,双手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香臀,使劲揉搓起来,口中吐出**欲的热量喷在雅诗雨脸上,九阳神脉再次散发出浓郁的阳气,山洞内的气氛充满了**糜的味道。
一声轻咳传来,南邪云全身一颤,醒了过来,只见雅诗雨俏脸潮红,好像要滴出水似的,眸子中的光芒有些迷离,酥胸起伏不定,似在诱人犯罪,整个娇躯靠在他的身上,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蜂腰,显然已经情动。
看到雅诗雨情火燃烧的诱人样儿,南邪云更是不支,体内大量的阳气疯狂的涌出,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阳气好像找到了爱人,向雅诗雨和君泪云涌去。
君泪云小姑独处,看到方才两人的亲密举动,阴火上升,强压下的欲望在阳气干扰下开始慢慢滋长,功力绝高的她本可以加以抵抗,但是却没有去做,眸子中反射出一丝丝的幽怨。
两女的表现使南邪云瞬间明白雅诗雨所谓的生日根本是假的,要将自己和她的师傅托付给自己,虽说师徒有悖伦理,但是由于相邻的两国经常打仗,士兵死伤无数,男人相对减少,使得一夫多妻越来越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像这种有背伦理的事情反而成了贵族间相互吹嘘的资本了,身处兵家必争之地的幻月城是三大国必争之地,这种事情更是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