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身体被稳稳托在云端的安定感重新回归。
耳膜的胀感在持续的爬升中仍有些许残留,但已不那么明显。
进入平流层后,飞行变得异常平稳,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颠簸,只有引擎均匀的嗡鸣证明着正在飞行。
空乘开始无声地提供服务,送上温热的毛巾和依云水。
灯光可以完全自主调节,每个座位都像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座椅完全放平后,配合松软的羽绒被和降噪耳机,隔绝出一个近乎完美的睡眠或冥想空间。
舷窗外是无垠的深蓝与云海,寂静而壮阔。
当广播预告即将开始下降时,另一番体验悄然到来。
轻微的失重感首先出现,像乘坐一部非常缓慢下降的电梯。
飞机开始逐渐降低高度,穿过云层时偶尔会有轻微的颠簸,如同汽车驶过不够平整的路面,但幅度被控制得极小。
耳膜再次感到压力,这次是另一种方向的、更持久的胀感,伴随着高度降低,外界气压变化带来的不适比上升时更为明显,女孩们又开始了频繁的吞咽和打哈欠。
窗外,灯火通明的地面轮廓逐渐清晰,城市的脉络、道路的光带,一点点放大。
飞机调整姿态,对准跑道,能感觉到起落架放下的轻微震动和风声变化。
最后,是轮胎接触跑道时那一下扎实而略带弹性的撞击,伴随着一阵短暂的、因巨大摩擦力而产生的轻微前倾感,以及引擎反推打开时骤然增大的轰鸣。
飞机在跑道上高速滑行,速度迅速降低。
那种风驰电掣的滑行感与窗外急速后退的跑道灯,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直到飞机彻底慢下来,转向滑行道,一切重归平稳,只剩下引擎低沉的怠速声。
整个起降过程,身体清晰地感知着飞行器与重力、气压的对抗与妥协。
但在头等舱这方静谧、宽绰、被悉心照料的空间里,即使偶有不适,也被极致的舒适环境和从容的氛围大大冲淡,反而成了这趟独特旅程记忆的一部分。
飞机停稳了,但还没到下机的时候。
小姨子姚乐儿嘟起了小嘴,不满的说:
“这差别,也就椅子软一点大一点啊。”
体贴可爱的肖妙妙也不禁说道:
“对啊姐夫,就这还多花了那么多钱,我觉得没必要。”
小表妹谢小果亦是不满的说:
“就是,推车什么的都从咱们这过,吵都被超死了。”
姚乐儿跟着说道:
“就是,还不如坐经济舱,睡的舒服起码不会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