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雨的阴道。二十岁。福利姬但身体年龄像十八岁。直径大约两点三厘米,是六个人里最窄的。内壁纹理极其细密,像丝绸。推入深度十一厘米就到底了,她的阴道比苏晚宁还短一厘米。温度偏高,大约三十七点八度。收缩力不算强但频率极高,高潮时阴道壁的收缩频率大约每秒两次,像一张小嘴在快速地吸吮。潮吹量大,一次高潮大约喷出三十到五十毫升液体。”
第四帧画面:赵婉清。
四月五号。KTV包间。昏暗的灯光,音响里还在循环播放着某首老歌的前奏,低沉的鼓点和贝斯线像心跳一样在空气中震动。
赵婉清的身体和前三个猎物都不一样。
她是一个生育过的三十四岁女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带着成熟的丰腴和柔软。
G杯的巨乳是六个猎物中最大的,从裸色蕾丝胸罩中解放出来的时候,乳肉的重量让它们自然下垂了一点,但形状仍然饱满圆润,像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
乳晕比年轻女孩的大一圈,颜色是淡粉色偏肉色,乳头微微突起,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有硬硬的乳腺组织。
但最让他疯狂的是她的子宫口。
他的巨根推入到十四厘米的深度时,龟头触碰到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微微凸起的东西。
那是她的宫颈口。
和苏晚宁、陈小雨那种碰到宫颈口就被阻挡的感觉不同,赵婉清的宫颈口是柔软的、有弹性的,而且它在做一件让他头皮发麻的事。
它在吮吸。
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的时候,那个小小的圆形开口就会像一张嘴一样微微张开,然后包裹住龟头的最前端,用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蠕动来吮吸它。
那种感觉和阴道壁的收缩完全不同,更集中,更精准,更深层,像是她的子宫在用嘴亲吻他的龟头。
她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呢喃。
“老公,回来了。”
“想你,好想你。”
“不要走,留下来。”
每一句都是在半昏迷中无意识地说出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语气里带着长期独守空房的寂寞和渴望。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在KTV昏暗的灯光下偶尔闪一下光,那道光每次都精准地刺入他的视网膜,在他的兴奋回路上叠加一层禁忌的电流。
“赵婉清的阴道。三十四岁。已婚,育有一子。直径大约三点二厘米,是六个人里最宽的,但宫颈口的吮吸力是最强的。内壁纹理偏光滑,褶皱不多,但温度最高,接近三十八度。长期缺乏性生活导致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异常敏感,龟头蹭过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会抖一下。高潮时的潮喷量极大,内射时精液直接冲刷在宫颈口上,她的子宫口痉挛了将近十秒钟。”
陈渤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了。
手掌撸动的速度提升到一秒一个来回,掌心的摩擦在龟头的冠状沟上产生了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但这种快感像是隔着一层塑料薄膜,能感觉到热度和压力,却触碰不到最核心的那个点。
他知道缺了什么。
缺了温度。手掌是三十六度,阴道是三十七到三十八度。差了一到两度,但这一到两度就是天堂和人间的距离。
缺了湿度。
手掌是干的,即使用了润滑液也只是表面的滑腻,不是阴道内壁那种从黏膜深处渗出来的、带着女性体液特有的粘稠度和滑度的天然润滑。
缺了收缩。
手掌只能做匀速的、单方向的握紧和松开,不能像阴道壁那样做多层次的、波浪形的、有节奏变化的蠕动和收缩。
更不能像赵婉清的子宫口那样做精准的、集中的、吮吸式的包裹。
缺了声音。手掌不会呻吟,不会喊“老公太大了”,不会用俄语尖叫,不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叫声。
缺了画面。
闭上眼睛脑海中的回放再怎么清晰,也比不上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真实的女人躺在身下,巨乳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晃动,嘴唇微张,眼睛紧闭,眉头皱起,表情在痛苦和快感之间反复切换的那种活生生的视觉冲击。
但他仍然没有停手。因为第五帧画面已经在脑海中展开了。
第五帧:娜塔莎。
四月十二号。
半山别墅区的酒店套房。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上港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远处铺成一片光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