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躺在床上,白色吊带裙已经被他褪到腰间,E杯的巨乳从白色蕾丝胸罩中被解放出来,因为仰卧的姿势向两侧微微分开,但仍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
乳头是淡粉色的,在空调冷风的刺激下微微挺立。
他记得自己当时在想什么。
“这是真的。这不是屏幕。这是一个真实的、活着的、有体温的女人的胸部。”
他记得自己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她乳尖时的触感。
柔软,但有弹性。
指腹按下去的时候乳肉会凹陷,松开的时候会弹回来。
乳头的质地和乳房不同,更硬一点,更敏感一点,他的指尖刚碰上去,她就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声哼。
那是他人生中听到的第一声来自真实女性身体的、因为他的触碰而发出的声音。
不是耳机里的音频,不是视频里的配音,而是一个距离他三十厘米的、活生生的女人的嘴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吐出的一个音节。
然后是更后面的画面。
他的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
那个入口比他想象中小得多,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缝。
他用龟头在缝隙上来回蹭了几下,她的身体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阴唇在液体的润滑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
他开始推入。
龟头的最前端挤进去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层薄而韧的阻隔。
处女膜。
他在那一刻停顿了整整三秒钟,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那种紧窄的包裹感让他的大脑短路了。
龟头刚进去一个头部,她的阴道壁就像一只温热的小手一样紧紧攥住了他,力度大到他几乎以为自己推不进去。
然后他加了一点力。龟头顶破了那层薄膜。
她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眉头皱紧,嘴唇抿成一条线,身体微微弓起了一瞬然后又落回床面。
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臀缝里,滴在床单上。
那股液体是粉红色的。淫水和处女血的混合物。
陈渤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手掌握着肉棒的节奏微微加快了一点。从三秒一个来回变成了两秒半。
他在脑中对自己说:“苏晚宁的阴道。处女。直径大约两点五厘米。推入深度十二厘米就触到了宫颈口。内壁纹理细密,像天鹅绒。温度大约三十七点五度。收缩力中等偏强,持续性好,每次收缩持续大约一点五秒。”
这些数据是他事后在备忘录里记录下来的。
每一个猎物的阴道参数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是因为他刻意去记,而是因为那些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刻进了他的肌肉记忆里。
第二帧画面:林知薇。
三月二十二号。
五星酒店的房间,比快捷酒店大了三倍,床是两米宽的大床,床单是白色的高支棉。
林知薇躺在床上,白色职业衬衫的扣子被他从上往下一颗一颗解开,每解开一颗就露出更多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解到第四颗的时候,F杯的巨乳从衬衫的开口中涌出来,被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兜住,乳沟深得像一条峡谷。
他解开胸罩前扣的那一刻,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像被释放的困兽一样弹了出来,因为弹性而晃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
她的乳头比苏晚宁的大一号,颜色也深一些,是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浅褐色,乳晕上有细小的颗粒状突起。
但真正让他记忆深刻的不是她的乳房,而是她的声音。
他的巨根从背后插入她的阴道时,她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然后阴道壁像波浪一样一层一层地收缩过来,从阴道口到深处,一圈接一圈地绞紧他的茎身。
那种收缩不是苏晚宁那种均匀的、被动的紧窄,而是有节奏的、主动的、像一只手在有意识地握紧和松开的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