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宁。
他将她从酒吧门口的长椅搬运到快捷酒店房间里,放在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白色吊带裙的肩带,将它从她的肩头滑下来的时候,她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头,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个听不清的音节。
他的手冻住了。
整整冻住了五秒钟。
那五秒钟里他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涌动的声音。
他盯着她的脸,观察她的眼皮、她的嘴唇、她的呼吸频率,确认她只是在浅睡眠中的正常反应,并没有真正醒来。
然后他才继续动作。
那是他第一次体验到“猎物可能醒来”的恐惧。那种恐惧不是来自被抓住的风险,而是来自一种更本能的东西。
他不想看到她醒来后的眼睛。
他不想看到一双清醒的、对焦的、充满困惑和恐惧的眼睛看着他。
看着他的脸,看着他正在做的事情,看着他裤裆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尺寸远超正常范围的肉棒。
他经历过那种眼神。
三次。
三段恋爱。
三个女人。
当她们第一次看到他的巨根时,眼睛里的表情都经历了同样的变化轨迹:好奇,然后震惊,然后恐惧,最后是退缩。
那种退缩不是身体上的后退,而是眼神深处某种东西的关闭。
她们看他的方式在那一刻发生了不可逆的改变,从“我的男朋友”变成了“一个让我害怕的异类”。
三段恋爱都在那个时刻走向了终结。后面的挣扎和尝试都只是垂死挣扎。
所以他选择了沉睡中的女人。
沉睡中的女人不会看他。
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她们的眼睛是闭着的,面容是松弛的,身体是柔软的、不设防的、完全交付给黑暗和酒精的。
她们不知道他的存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知道那根巨物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们的身体。
她们只会在深度睡眠中发出无意识的声音,皱眉,呻吟,身体本能地收缩或放松,像是在做一个模糊的、无法记忆的梦。
这就是他要的。
一场她永远不会知道的梦。
这是他对“完美猎艳”的定义。
不是征服,不是强迫,不是暴力,而是一次完全发生在对方意识之外的、单方面的、极致的身体体验。
她不知道,所以不会受伤。
她不记得,所以不会恐惧。
她醒来后会感到身体有些异样,也许是下体的酸胀,也许是内裤上不明液体的痕迹,但她会把这些归结为醉酒后的身体反应,或者一个过于真实的春梦,然后继续她的生活。
而他,会带着那些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记忆,回到他的公寓,回到他的屏幕前,在黑暗中反复回放那些画面,直到下一次猎艳的冲动将他再次推出家门。
这就是他的猎艳哲学。
它不是道德。
道德是一个他已经越过的门槛,从第一次将手伸向苏晚宁的吊带裙肩带的那一刻起,道德就不再是他的语言。
他不用道德来评判自己,也不用道德来约束自己。
它是美学。
他追求的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