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不会。
他很确定这个答案。
不是因为他高尚,也不是因为他怯懦,而是因为条件不满足。
时间窗口不足两分钟,出租车内空间狭小无法展开动作,行车记录仪的存在概率超过百分之五十,司机随时可能返回。
这些硬性条件中的任何一条都足以否决行动。
他的猎艳从来不是冲动行为,而是经过完整评估后的精确执行。
六次成功的猎艳,每一次都建立在充分的环境确认、足够的时间窗口和可靠的撤离路线之上。
苏晚宁。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发现,确认周围无人后用了十五分钟将她搬运到两百米外的快捷酒店。全程零目击者。
林知薇。
凌晨两点十五分发现,在酒店大堂观察了二十分钟确认前台无人注意后,以“同事”身份将她搀扶到电梯间,用她自己的房卡打开了她的房间。
全程有监控但行为完全合理。
陈小雨。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发现,同学聚会的居酒屋包间里只剩她一个人醉倒在卡座上,其他人已经离开。
他以“朋友的朋友”身份将她带到隔壁的小旅馆。
全程无人质疑。
赵婉清。
凌晨一点二十分发现,KTV包间的门从里面锁着,她的闺蜜们在隔壁包间继续唱歌,没人记得她还在这间包间里。
他从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进入,全程未经过任何有人的区域。
娜塔莎。
凌晨两点四十分,派对散场后的酒店套房,她被人下了药独自留在房间里,房门虚掩。
他进入房间后反锁了门,在里面待了将近三个小时。
全程无人打扰。
周诗涵。
凌晨一点十分,漫展后台化妆间,她被粉丝在饮料里下了药,其他COSER已经离开,场馆保安在另一栋楼巡逻。
他在化妆间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期间用椅子顶住了门。
全程无人发现。
六次。
六种不同的场景,六种不同的进入方式,但有一个共同点:每一次,他都拥有至少一个小时以上的安全时间窗口,和一个可以完全隔绝外界的私密空间。
出租车后座?一分钟的时间窗口?敞开的车窗?六十米外随时可能走回来的司机?
这不是猎艳。这是自杀。
陈渤在心里对自己说了第三句话。
她醒了。这才是关键。
不是时间窗口的问题,不是空间条件的问题,不是监控和司机的问题。
这些都是技术层面的否决因素。
但真正让他在她开口的瞬间就后退两步的,不是技术判断,而是一条比技术判断更深层的东西。
他的铁律。
绝不对清醒或半清醒的女性动手。
这条铁律不是他在某一天坐下来深思熟虑后制定的。
它是在六次猎艳的过程中,从每一次的实践中自然生长出来的,像一棵树的根系一样深深扎进了他的行为模式里。
他回忆起第一次猎艳时的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