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在高潮前的最后几秒钟进入了一种极端状态,内壁的收缩从波动变成了一种持续的、越来越紧的箍束,像一只拳头在不可逆地攥紧,穴口外沿的肌肉也在同步收缩,那圈被反复抽插搞得红肿外翻的嫩肉像一个活的橡皮圈一样箍在他的茎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的进出而被带得外翻再被推回去,外翻的时候可以看到穴口内壁的嫩红色黏膜像一圈肿胀的肉唇一样翻出来裹着他的茎身。
咕叽咕叽咕叽。
淫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穴口边缘,也飞溅到了她的臀肉和大腿根上,和粉红色的处女血混合在一起,把她整个私处区域搞得一片狼藉。
陈渤在最后的冲刺阶段掐紧了她的细腰,将二十五厘米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的位置,冠状沟卡在宫颈口的环形沟脊里,茎身上每一条怒张的青筋都贴着阴道内壁的嫩肉跳动着,根部被穴口的肌肉紧紧箍住,外面一厘米都不剩了。
“射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的那个瞬间,他的大脑经历了一次真正的空白,不是宕机那种空白,是超载,是所有感官通道同时达到最大输入值之后的白噪音,视觉变成了一片白光,听觉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她的呜咽混在一起的嗡鸣,触觉则被龟头上那个小小的马眼正在向外喷射高压液体的极致快感完全占据。
第一股精液是最猛的,浓稠的、滚烫的白色液体以高压的姿态从马眼喷出,直接冲刷在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开口上,他能感觉到精液撞击在宫颈口表面的反弹力道,像用水枪射在一面墙上。
第二股紧随其后,力道稍减但量更大,大股的浓精涌入了宫颈口周围的穹窿部,把那个凹槽迅速填满了。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间隔越来越短,力度越来越小,但每一股都伴随着他茎身从根部到龟头的一次剧烈搏动和阴道内壁的一次同步收缩,像是她的身体在配合着他的射精节奏做一种本能的吞咽动作,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
射精持续了大约十几秒钟。
第一次和真正的女人做爱,第一次在真正的阴道里射精,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液量大得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期,他能感觉到龟头周围被温热的液体填满了,那些精液和她的爱液以及残留的处女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黏稠的、温热的糊状物,占满了她阴道内部所有可用的空间。
他趴在她的背上,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快得像要炸开,全身的肌肉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身体里,能感觉到射精之后的茎身正在缓慢地、不情愿地开始消退,但即使在半勃状态下,他的尺寸依然撑满了她的阴道。
他缓慢地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脱出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像是拔开了一个密封瓶的瓶塞,紧接着穴口失去了龟头的封堵,被撑开的洞口来不及闭合,一股混合了精液、爱液和处女血的粘稠液体从那个洞口中涌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了一条歪歪扭扭的浑浊水痕。
陈渤翻身仰面躺在她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不亮的主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苏晚宁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又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在失去了他手掌的支撑后,腰部的力量不足以维持这个姿势了,她的身体慢慢地、软绵绵地塌了下去,上半身先倒下,然后膝盖也滑开了,整个人趴在了床上,臀部还微微翘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会有一小股精液从里面被挤出来。
他侧过头看着她。
看着她趴在那里,黑色长发散落在枕头和后背上,白色吊带裙堆在腰间,E杯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侧面挤出来一团柔软的弧度,黑色丝袜裆部撕裂着,蕾丝内裤歪在一边,大腿内侧和臀缝之间沾满了粉白色的混合液体,穴口红肿微张,精液还在缓缓地往外溢。
他看了很久。
“回不去了。”陈渤低声说,声音平静得出奇,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陈渤,你他妈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