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厘米的茎身完全勃起,呈微微上翘的弧度,从根部到龟头密密麻麻布满了怒张的青筋,像一张覆盖在肉柱表面的脉络地图,深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冠状沟的轮廓像一圈隆起的山脊,马眼微微张开着,一缕透明的前列腺液正从那个小口慢慢渗出来,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一条晶亮的液线。
他跪回到她两腿之间的位置,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茎身,另一只手把她的蕾丝内裤继续往一侧拉着固定住,然后引导龟头对准了那条紧闭的缝隙。
龟头的温度比她阴唇表面的温度至少高两度,当那颗硕大的、滚烫的肉球碰到她穴口外沿的瞬间,苏晚宁的身体产生了一个明显的反应,她的大腿肌肉轻微地绷紧了一下,膝盖有一个想要合拢的趋势,但被他的身体挡住了。
“嗯。”她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哼唧,眉心皱了起来。
“乖。”陈渤低声说,这个字脱口而出得极为自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疼的,慢慢来。”
他用龟头在她的穴口外沿缓慢地上下摩擦,让前列腺液和她自身分泌的爱液充分混合,那条紧闭的缝隙在龟头反复碾压下开始被迫微微张开,两片嫩粉色的小阴唇从大阴唇的闭合中被挤了出来,像两片薄薄的花瓣在龟头的推挤下向两侧翻开,露出了中间那个小小的、比缝隙稍宽一点的凹陷。
他找到了位置。
龟头的顶端抵进了穴口的凹陷处,被两片小阴唇轻轻夹住了,那种包裹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阴唇表面的黏膜湿润滑腻,但穴口本身极其狭窄,龟头只进去了最顶端大概不到一厘米的部分,就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紧窄挤压。
“太紧了。”他的声音发哑,“你这里太紧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缓慢地向前推。
龟头往里挤入的过程漫长得像是在穿过一个不断收缩的隧道,她的阴道入口处的肌肉群在无意识状态下依然保持着处女特有的紧缩,每一寸的推进都需要克服来自肉壁的巨大阻力,那些嫩得不像话的内壁黏膜被龟头的冠状沟一点一点撑开,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噗嗤声响,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被一个过大的物件缓慢挤开时空气被排出的声音。
大约推进到三四厘米深度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龟头的前端碰到了一层薄膜。
那层膜极薄,但确实存在,它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了进去但没有破裂,像一张被按压的保鲜膜,产生了一种韧性的抵抗。
“找到了。”陈渤的声音低到几乎只有气流,他的额头上已经全是汗,不是热的汗,是紧张和极度兴奋混合在一起催生出来的汗,“处女膜,我他妈摸到你的处女膜了。”
苏晚宁的眉心拧得更紧了,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梦里感受到了某种不适,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侧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没有用力一顶而入。
他选择了一种更加折磨人也更加让他沉醉的方式,他用龟头抵住那层薄膜,然后持续地、均匀地向前施加压力,不急不躁,一毫米一毫米地碾压过去。
处女膜在持续的压力下慢慢失去了弹性,先是中心部位变薄了,然后从中心开始出现了一个极微小的破口,龟头的顶端从那个破口挤了进去,撕裂从中心向四周蔓延。
“嗯嗯。”苏晚宁发出了两声连续的、压抑的鼻音呢喃,她的腰微微弓了起来,腹肌绷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痉挛性地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龟头挤入的缝隙中渗了出来。
陈渤低头看了一眼,那液体的颜色不是透明的,是一种淡粉色的,爱液的透明和处女血的鲜红混合在一起,稀释成了一种暧昧的、介于两者之间的颜色,沿着他粗壮的茎身缓缓往下淌,流过青筋纵横的表面,汇聚在茎根的位置,然后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浅粉色的印迹。
“流血了。”他低声说,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酥麻感让他的声带都在震颤,“你的第一次,被我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