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全国领袖女士,属下告辞!”
马靴踩在木板上吱呀沉闷,繁杂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楼梯处,与之相对应的是乘车前来楼下集结的官兵们,枪支与弹匣相互碰撞的铃音,军靴在雪中践踏的沙沙作响。
接近中午的时分,薇斯巴赫以元首的名义向警卫营以及附近驻扎的政府军队发布了最高戒备令,伯格霍夫山谷宁静的日常被嗅探犬和来回呼应的士兵们彻底击碎。
一千四百名武装人员封锁了方圆二十公里的乡镇以及交通关卡,十一个临时组建的搜救队开始一寸一厘地在周围的森林追寻蛛丝马迹。
而与此同时的慕尼黑北部小城,一座历史悠久的营地监狱迎回了她们的长官……
达濠斯营地,最早建立的军事化集中管理营地,收纳重刑犯的最终处理所。
修建在广阔的平原,其内部构造却被高耸的围墙严密阻拦,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许多人民都视为报复罪犯昭彰正义的上帝眷顾之地,所有的人……包括我自己。
温暖的屋子和,手腕疼得要死,浑身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紧锁着,连呼吸都艰难无比;可就是这样我还要分出血液像似乎被什么东西紧紧包裹住的下身涌去,睁开眼时只见到好一副地狱画卷……
“欸?我们的小公举醒了吗”
“啊哈哈哈,就算人一直晕死过去,只要肉棒像这样硬起不就够了吗”
“真没想到还有活着的男人,他是真的吗”
“是的哦,你看这血管膨胀的阴茎,移植的假货可做不到这种程度,真叫人期待啊————”
四周全是嬉笑围观的军人,她们还穿着那时候的外衣,好奇和嗜欲的表情让我直冒冷汗。
我酸胀的眼皮随时都会塌陷下来,模糊间看到趴在自己胯间的狼狈女人,灰头土脸地竟然在深含着我的下体。
这是发生了什么,这些人是谁,我又是在哪儿,为什么被铁镣捆在床上————
“喂喂你这家伙努力一些啊,他下面好像都变软了哦?”
一名满脸凶相的士兵抬起脚就踩在那名陌生女人的脑后,迫使她将龟头吞进了喉咙之中,痛苦地咳嗽起来;
与此同时我也把持不住颤抖着射了出来,并不算多的精液填满了她的食道,缓慢地向下滑落。
“哦呀哦呀~~这样就交了吗?”
“嘻嘻,什么嘛,原来是个早泄男”
“虽说如此,因为是【唯一的】,所以依旧很珍贵啊”
“而且快看这家伙呛得不行的样子,精液很黏稠所以粘在上了,射精质量倒是不菲啊”
“啊啊啊啊,不行,我下面全湿透了,好想快些把这条公狗骑在胯下~”
我口干舌燥,嘴唇都裂成了好几瓣,眼角粘稠且头脑发热,喘气时肺里像贴着一张废纸片儿喀啦喀啦响个不停。
这帮心怀不轨的士兵领章上绣着字母【FG】,满脸都是玩味慵懒的神情,为了和她们交流,搬出一些大佬的名号是十分有必要的。
我咽了口唾沫,侧脸望向她们之中军衔最高同时也一直沉默的军官,“你们都是武装亲卫队的人,也就是萝拉.希梅莱的手下,放了我,不然你们会有麻烦——”
声音沙哑得简直连70岁的老太太都不如,可我确信她听到了,那一瞬间紧皱的眉毛至少代表她忌惮我说出的那个名字。
“让我喝些水,我快渴死了……水”
她果然动摇了,外头对正起哄的士兵耳语了几句,后者随即从自己的腰挎上取下了水壶,贴到了我的嘴边。
对于那份甘霖,我真是感激不尽,她们居然真的没有刁难我,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正被囚禁,更忘记了还有个女人正在使尽全力吸着我的肉棒。
————“把镣铐打开吧”————
正当我还没来得及多喝几口清水时,床紧挨着的走廊外面便传来了熟悉的女人的声音,那个曾经纠缠不清的麻烦家伙不出意料地走进了这扇门。
凯莉.萨兰,冷血蛇蝎一般的女人,多年不见她已经成了上校,趾高气昂地俯视着我,在铁窗灌进来的冷风中她的银灰色长发渐起渐落,颤抖的瞳孔里掩埋着某种冲动。
在场的所有士兵们全都站直了身体,齐刷刷地向她敬礼:
“午安——旗队长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