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她也是一样的不是么?所谓【心思】是指都想要占有奥讷尔的欲念吧?我知道的,仅仅是做爱的话多少次都行,但你们想要的是他那颗脑子里能一直刻有自己的名字对吗?”
“不,不,不…我的心血全都奉献给了这片土地和它哺育的民众,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在我眼里都是从属于神圣德意志的一部分,为其荣耀而繁忙的我是无瑕追寻个人幸福的”
莉特尔面不改色地摊开手,嘴上假装无可奈何,穿着高跟鞋的脚却不自觉地都动起来。
“这样的谎话在我看来和逃避无异,你是想说自己第一个抢着和他上床是因为性冲动?还是好奇心作祟?可我明明记得你们是老相识……”
“是的——!”
莉特尔焦急地打断了她,“是的,我承认,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因为身而为人的繁殖本能罢了,和希梅莱所抱有的那种情感完全是两码事,仅仅是把他当作处理性欲的道具,对——仅仅如此”
“那么,为什么只做一次呢?我还以为你是怕自己过于旺盛又久被压抑的性欲会找来他的厌恶呢”
“别开这种玩笑了————为那些东西烦恼?我身为国家的最高领袖已经够忙的了,说起来,我该走了,梅耶,再见,下次我们不讨论这方面的话题!”
莉特尔微微低下头,偷偷松开手中的系绳,放跑了花色靓丽的狼犬;
那只活泼健硕的宠物又一次钻进了地下会议室的走廊通道,丝毫不顾其主人的尴尬境遇。
“你要去哪儿?元首”
“和陆海军的高层们协商条约执行的事宜,至于你,安娜贝尔.梅耶——管好你手下的空军就够了”
“是吗,我以为你是去追你的狗”
梅耶没有再对关于奥讷尔的事刨根问底,但相对的,她自己的秘密也足够让元首大人恨得牙痒痒了。
达濠斯集中营是不折不扣的地狱,即使是很多年以后这一看法我也绝不收回。
这里就像是与世隔绝的石棺,再没有松山雪原能供我欣赏了。
统共100余人的监狱管理军人,外加400余名各类囚犯们,被划分在互不接触的10个监禁区,间隔线上用锋利的铁丝网阻拦,四周的围墙上随时都布有持枪的岗哨,下方又有提着铁棍别着匕首的看守———我真幸运没有被划归到囚犯区,而是被允许游荡在狱卒们的工作区。
我透过遍布豌豆大小空洞的铁板看到了那些可怜人,她们没有太多的衣服,冷风中不得不靠频繁踱步来保持温暖,其中一些在夏天时被抓进来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理应配发的冬季棉衣;脸上都是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印痕,住在这种地方却还要保持【健康的运动】,每天都要分批次绕营地奔跑十圈越七公里,在最低食物供给标准的前提下这无疑是非人道的虐待。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达濠斯营地的指挥官——凯莉.萨兰上校却正乐在其中地走在前方向我展示她自以为“杰作”的罪行;
“看这些人,有非法私自离境的、有逃避生产岗位和兵役的、有做鸡犯妓的,以及元首大人的政治体制不满的抗议者————这帮人占绝大多数”
她悠然地停下来,摆出随意但在我眼里却极具特殊意味的体姿,今天没有身着亲卫军上校的标配制服,而是那类在战前受贵妇们所青睐的猎装上衣裙,玫瑰金色布料缝制的鱼尾长摆,胸前是褶皱和丝线札绞排列而成的“花朵”,张弛有度的裁缝风格和某种兽皮贴合加工的围腰将她姣好的身材展露无遗,下身则是加厚黑色吊带袜以及插着三把精美匕首和军官手枪的腿环。
“我注意到了哦”
我正愣神间就听到她丝丝萦绕的娇声呵斥,“从我们出来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的腿吧?”
“不,你误会了哦,我只是在想,你是否太过具备以己度人的品质,竟认为这些人能和你一样在接近0度的天气里裸露双腿么?你看她们,连一件像样的保暖衣物都没有”
“啊啦,居然是在关注这么无聊的事么?”
她翻着白眼拍了拍自己近乎裸露在蕾丝裙底的高跷臀部,“难得我都使出浑身解数来诱惑你了啊”
“在如此痛苦熏人的监狱里,什么样的人才会想要和你这个恶魔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