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镇定的元首丽特尔默默点头,而一旁的希梅莱则是更加不屑,将鄙夷的目光转向半掩的窗帘,“反正也就是想加入吧,满脑子都想着交配的猪”
“啊——难道说每天晚上都要靠镇定剂压制性欲才能入眠的希梅莱小姐没有分一杯羹的打算么?” 梅耶痛快地回击着。
并非是胸大的女人就越发简单愚钝,显然精明的元帅对高层们的小秘密也是了如指掌。
“你——!胡扯,我最讨厌的就是这头公猪和他胯下的外生肿瘤” 她颤抖着地按低自己装裱着银色线绳的军帽,用白色醒目的骷髅头掩盖羞愧,再也不敢和梅耶当众对抗。
我来这儿不是为了听她们斗嘴,倘若这样不如继续如尸体般躺在卧室里;
“那么,所谓需要我参与的事务呢,还有,这个女人又是谁” 我抬手指向唯一的生面孔;
那是另一个同样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孩儿,服装配饰与她们三个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肃穆的深黑外套和相映衬的白色高领内衫、硬质布料缝合的宽松褶皱裙与过膝腿袜、擦得油光锃亮的高跟马靴包裹着外形十分标志的少女小腿;
这一套基本就是元首亲卫队的制式军装,但表现出来的确实与更重要的肩头悬垂着三根精美银丝编织的饰绪,与两条自然下垂的白色发辫别无两样的美丽庄严。
一听到我的发问,她便慌张地立定挺胸,左手紧紧地握住了腰间的仪仗长剑;
“早安——阁下!还有诸位长官们!我———” 她顿时卡住了一般结巴起来,颤抖的面容上是极为糟糕的表情,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
知道她抬起头我才看到脸上的丝绸缎带,不偏不倚蒙住了双眼,那红润的面颊展现的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了。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又是恶趣味的玩闹吗” 我隐约察觉到了不太对劲,朝着唯一不会对我撒谎的薇斯巴赫小姐质问道。
“别那么激动吗,这对你有好处” 胯下的梅耶再次贴近,用嘴唇白齿解开了腰带,“在那之前可先要让我帮你打起精神~”
刚裹在身上还没来得及捂热的睡袍随即散开,露出了下方没有任何防备的雄性器官,吧嗒一声拍打在她的鼻梁上。
真是羞愧,无论再怎么装作正义凛然的样子,我也还是无法控制早就被这帮家伙给调弄好的“玩具”,就好像它已经不再是属于我的器官,只要一句淫语、一个媚眼,就会亢奋地昂起———现在也是如此,即便被技术绝佳的薇斯巴赫小姐提前处理过,也还是丢人地躁动、青色血管一鼓一跳,完全就是精虫上脑的状态。
有一点必须要承认,我并不是什么坚守道德铁则的正人君子,那样的人大概会在被她们捕获囚禁的第一时间就自杀以表示不同流合污的不屈吧?
可我却没有那样的勇气和觉悟,甚至也没有能力掩盖自己的这份懦弱与普通;
一直以来这座别墅除服务人员外都只有我和薇斯巴赫小姐在常住,没有更多的监管卫兵,一些常见的锐器也总是被随意摆放在触手可得的地方。
她们好像根本不考虑我会逃跑或自残自裁的可能性————不管是这三人之中的哪一个,都已经看透了我这个家伙毫无秉性的卑劣人格,像一只阴暗的鼠妇,甚至不需要用到一根蛛丝去束缚。
总之就是在巢穴里吃了睡睡了吃罢,等待着作为食物可以被列上菜单的那一天。
这当然是叫我恼火不已的,可是没有武力、没有权利、连鸡鸡的控制权都已交出的废物能对她们做些什么呢?
就像此时,梅耶正煞有介事地检查着肉棒的状态,用鼻尖来后嗅探着龟头和阴囊之间的所有部位,轻柔的鼻息吹在敏感的皮肤上…肉棒忍不住再次跳动,从尖端渗出了透明的水珠。
“呼~呼,这样就不行了吗,可一定要坚持住不能射出来喔,当然,射出来也没关系吧” 她妖媚一笑,转头看了一眼沉默的丽特尔元首。
她也还真是窝囊,一句话也不说,任由梅耶喧宾夺主,就好像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而我更加不敢抵抗,反而要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向薇斯巴赫逼迫,大概地位身份最低的她会给我答案——大概吧?
“这位是 阿莱娅.贝奈莉上校,元首办公室秘书长”
